云錦繡這話是吹了牛的,其實兔子不太怎么聽話,但自跟她一起后,倒是處處配合。
但這一次配合,她卻不能保證,它以后都會事事配合。
倘若那個時候,她還沒有解決慧心的問題,那自己便會再次的陷入被動地位!
但現在,實在管不了這么多了。
姚傲天果然停住了腳步,只是臉上的表情看起很是嘲諷。
“那我便將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全部屠戮干凈,我倒要看那兔子,會不會幫你報仇!”
姚傲天話音未落,便驟然出手,站在云錦繡身側的地焰,已然被扯了過去。
云錦繡面色一變,再次的出手,兔子再次沖了出來,二話不說,對著姚傲天就是一拳。
看著不大的兔子,可那一拳,卻生猛的恐怖,且直迎著姚傲天的面門。
兔子邊打邊大叫:“女人,你把爺當成什么了!”
云錦繡有些頭疼,卻給它傳音:“兔爺,靠你了!”
心念落下的剎那,云錦繡足尖一動,藤蔓竄出,硬生生的將地焰給纏住,猛地向后一扯,人便被扯了回來。
兔子那一拳,正被姚傲天給接住。
姚傲天雙目放光,所有的力量都向兔子盤去。
兔子見狀,頓時暴怒:“敢動你兔爺的心思!去死!”
它一抬兔爪,身形如電,快如疾電的,直接懟上姚傲天的面門!
姚傲天還是低估了兔子的實力,更是沒想到它竟然可以如此的快,他只覺得臉頰一疼,再回神,兔子已然消失,而一滴鮮血,自他的面門滴落下來。
在看到衣袖上的那滴血跡時,姚傲天的臉色變得猙獰了幾分。
云錦繡見他殺意越來越盛,不由冷聲嘲諷:“姚會長,我知道你現在踏足了仙圣,實力強的恐怖,可仙帝就是仙帝,在他眼里,你也不過如此!”
云錦繡話音一落,周圍的血氣洶涌的更加厲害了,即便云錦繡感覺到了陣陣殺意的席卷,可她卻還上前一步,硬著頭皮迎上。
有所依仗,總比沒有依仗的好,現在拖延時間,對她只有好處。
這般強橫的對峙,持續了足足有半刻鐘,姚傲天那殺伐般的氣息,才猛地一收。
他一聲冷笑,陰惻惻道:“云錦繡,你活不了多久了,到時,我會讓你見識到,什么才是地獄般的恐怖!”
他一掃袖,直接帶著仙道宗會眾人揚長而去。
隨著他的離開,彌漫周圍的血腥氣,也跟著隨之擴散,到周圍的一切,重新恢復清明的時候,所有人才猛地從那種恐懼的壓抑中回過身來。
一直躲在一邊的呼拉爾則雙腿一軟,險些跌倒,被烏延好心的扶住。
呼拉爾一把甩開烏延,重新又恢復了自己的傲慢。
云錦繡看向秋長虛,微微皺眉道:“老師,這件事還是同我好好說一說,徒弟還指望你當靠山呢!”
秋長虛面上滑過一絲尷尬,今日這一遭,實在是丟了大人了,然……
想到過往種種,秋長虛也只能道:“過去的事,有什么好說的!”
說著,自己便主動竄進了云錦繡指尖的空間戒指。
云錦繡:“……”
地焰驚魂未定:“小妹,方才老頭是不是慫了。”
老頭都慫了,自己慫一下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云錦繡皺眉:“你先處理好自己的傷吧!”
方才地焰那猛一抓,地焰直接斷了好幾根骨頭。
這種強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恐怖,動輒傷筋動骨,今日總算是有驚無險了,沖著這一點,云錦繡就得好好去犒勞一下兔子。
白瑜清了下嗓子道:“云錦繡,你可真夠大膽的啊,什么都敢硬來!不過,那仙帝傳承當真在你手中?”
之前雖然聽到風聲,但沒有親眼見到,當然是不敢相信。
如果早知道傳承在她手里,宗會之前還需要將她給驅逐出去避災么?
云錦繡微一頷首:“算是吧。”
一旁烏延也擠了過來:“小妹,你怎么不早說啊,難怪你敢跟圣祖還有姚傲天對著干,原來手里有這么大個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