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看了一眼,垂下的竹簾之后,隱約坐著一道身影。
云錦繡心里微動,這滿大殿嚴厲的肅殺之氣,原來是從那簾后之人身上散發而出,只是能讓這些傲氣的長老們如此正襟危坐,那人的身份可想不一般了。
在名醫宗會,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存在嗎?
云錦繡并未猶豫,直接走到臺階下,“尊老,我也剛好有事。”
白瑜瞪了她一眼:“你的事先往后推,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云錦繡明知故問:“什么人啊?很厲害嗎?”
眾人:“……”云長老最近怕是眼神不太好,竹簾后那么明顯的坐了個人呢。
白瑜臉色微微抽搐:“跟我來,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這才起身,巧云經過云錦繡時,壓低聲音道:“法老。”
云錦繡心里微動。
法老?
可竹簾后的身影,可顯得年輕呢。
不過,這法老見她做什么?此前這法老不是還懷疑是她偷了圣火令么?現在想想,當初若是他們將圣火令給了宮離澈,或許宮離澈便不用去找虞姬,導致欠了她一個大人情,還好宮離澈沒有出什么事,否則這筆賬,免不了也同這法老算一算
的。
白瑜撩開珠簾,往一旁撤了一步,頗為尊敬的開口:“法老,云長老來了。”
他一撤開身子,云錦繡便直接看到了那法老的正臉。
去看臉時,反倒是沒有背影顯得那么年輕了,但看年紀似乎也不算大,四五十歲的樣子,樣貌刻板而嚴肅,顯得很不近人情。
云錦繡微垂了下眼睛,開口道:“晚輩見過法老。”
她話音方落,法老手里的杯盞便重重的落在桌面之上,威嚴的聲音傳來:“云錦繡,你想將名醫宗會整個的拖下水嗎?”
云錦繡抬頭:“晚輩不太明白法老的意思。”
法老哼了一聲,“自你出現在名醫宗會,宗會便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現如今,更是被仙道宗會當成了仇敵!你的行為,完全是在將名醫宗會推上絕路!”
云錦繡看向白瑜,白瑜也愣了,似乎沒想到法老會說出這種話。
他咳了一聲,開口道:“法老……”
“白瑜,讓她說!”法老直接打斷了白瑜的話語。
白瑜無奈,全也不好再看云錦繡,只能眼觀鼻鼻關心的,不搭理人。
云錦繡微抿了下嘴角:“這么看來,法老懷疑圣火令是我偷的,也能理解了。”
那法老皺起眉頭:“圣火令至今不見蹤影,你的嫌疑并未解除。”
云錦繡淡淡的“哦”了一聲。
那法老以為云錦繡要說些什么,卻未料她壓根沒有繼續說的意思,臉色也不太好看:“云錦繡,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云錦繡道:“胡攪蠻纏也叫問題嗎?”
“放肆!”
法老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威嚴的氣息,也直逼云錦繡而來。
一旁白瑜連忙道:“怎么跟法老說話呢?”
云錦繡淡聲道:“我認為,法老對我的指控,純屬無理取鬧,沒有做過的事,卻要強加罪名不成?”
法老怒聲哼了一聲:“你倒是會狡辯,既然如此,那我問你,沒有圣火令,你們是如何拉攏的西疆,又是如何讓那沙漠女皇親自前來商議聯盟之事?”
云錦繡:“……”她總不能說,這是因大狐貍與那女皇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吧?
何況,這個問題,這個法老現在才想起來追問,擺明是有意。
既然是有意,她說什么理由,他都會給駁斥回來,反過來對她斥責不休。簡單來說,純粹是沒事找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