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辰皇要說什么,關于她和連墨的事,對于紫葉閣來說,根本不算什么秘密。
紫葉閣得到消息的渠道,是常人根本難以想象的。
在這之前,她也從未想到自己會同連墨結成聯盟,當然,誰又知道以后的事呢?
變成朋友亦或者再次反目成仇,只有天知道了。
辰皇細細的看著云錦繡的表情,接著笑道:“我們紫葉閣,似乎做不了什么吧?”云錦繡抬起目光,看著辰皇,過了一會,也微微的笑了,“辰閣主,這世上之事,都是有兩面性的,壞的不一定就不好,好的不一定就壞,只想著好事,時間長了,也是會
被反噬的。”
辰皇笑道:“紫葉閣只是個收集消息的小勢力,怎么能跟仙圣族地比肩呢?我也相信,憑借著聯盟和仙圣族地,擊敗仙道宗會是肯定不成問題的。”
云錦繡早料到他會這么開口,微微扯了下嘴角,神色間的冷意卻濃重了許多,“也便是說,辰閣主打算坐觀龍虎斗,置身事外嗎?”
辰皇笑道:“云長老果然聰明。”
云錦繡站起身道:“明白了,既然如此,我與辰閣主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請便吧。”
辰皇一愣,笑道:“一碼歸一碼,除了這件事,我們之間便沒有別的可談的嗎?”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同辰閣主,沒什么好談的了。”辰皇的心思她是猜得到的,然正因為猜的到,她才打算再做一次嘗試,當然,這個結果,她有心理準備。
云錦繡說完這話,轉身便往房間內走去。
辰皇連忙起身笑道:“錦繡啊,這種事,怎么也要各方坐在一起商議才是。”
云錦繡冷嘲道:“等計劃和盤托出的時候,再等辰閣主反悔嗎?”
她沒有給辰皇再多言的機會,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原地。
辰皇站在原地,面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過了許久,他才轉身,出了院門。
沒走多遠,一道身影出現,“辰閣主。”
辰皇步子一頓,抬頭,竟是宗會法老。
辰皇立刻迎上前笑道:“法老怎會在這里?”
“我在此,正是為了等著辰閣主。”法老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院落,眼底滑過一絲冷芒,“方才那云長老找辰閣主,可是要商議什么事啊?”
辰皇微睨了法老一眼,佯裝吃驚道:“怎么,法老竟然不知道云長老找我是為了什么事嗎?”
法老哼了一聲。
他對云錦繡不喜歡,對這個辰皇也不怎么喜歡。
以著紫葉閣獲取消息的能力,此前他同姚傲天與云錦繡打起來的事,應該也是心知肚明,這對于他來說,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那云錦繡是個不安份的,辰閣主可不要被她蠱惑了。”法老看了一眼辰皇,沉聲開口。
辰皇道:“云長老倒是未與我說什么,只是我有點小事要麻煩云長老,這才主動的找來了。”
法老這才道:“原來如此。辰閣主若是沒事,便去我那里坐坐?”
辰皇道:“我還有事,便不在這里叨擾法老了,告辭!”
辰皇未做停留,微一拱手,便快步離開了。
*
戒指空間。
天澤拿了死生,正準備離開,看到云錦繡方停下步子,緩聲道:“這死生我清點過了,足可以練出五千死士來。”
云錦繡微舒了口氣,“五千死士,足可以組成一個強悍的隊伍來,這段時間,怕要辛苦大哥了。”
天澤微一搖頭,“無礙,我本來就清閑。”
他頓了一下,又道:“虞姬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錦繡道:“我與大哥,情同手足,她的那些話,也不算有錯。”
活得久了,這世上似乎沒有什么事是不能釋然的了。
人比想象的脆弱,但有時也比想象的還要堅強。
天澤微微愣了一下。
許久,他方點了下頭,轉身消失在原地。云錦繡這才神經微松,在一旁的躺椅上躺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