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皇大笑一聲,未做停留,便抬步離開。
一刻鐘后。
辰皇停住了步子,面色也變得十分的凝肅,“星圖,那人的身份可清楚?”
星途臉色有些蒼白,“閣主,此人便是我也未看透。”
辰皇惱火,“看不透?你親自出馬,怎會看不透?”
星途老臉也十分的難看,“這云錦繡,身邊能人極多,不過有一點已經可以確認。”
辰皇哼了一聲,這才道:“說。”
星途微微的看了一眼辰皇的臉色,停頓了一下,方道:“這云錦繡身側,必然有極其強大的占卜師,方才的那人,很可能便是!”
*
戒指空間。
夏沐拿下斗笠,露出一張年輕而又清俊的臉來。
霧雨直接跳了過去,“曾祖!”
夏沐見她直接撲了過來,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卻還是抬手抵住了她的頭,無奈的看向宮離澈道:“離澈,許久不見了。”
宮離澈懶洋洋的掃了掃狐尾,笑道:“這一路,倒是辛苦了。”
夏沐笑道:“這些,不必多言。”
他目光看了一眼霧雨,手指直接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霧雨捂住額頭,皺了皺小鼻子,嘟囔道:“果然還是往常那臭學究的模樣啊。”
夏沐道:“是你太鬧了。”
他抬步,走到藤編的茶幾旁,與宮離澈相對而坐。
霧雨努了努嘴。
這么久沒見了,她還挺想曾祖的,只是他似乎完全沒記掛她。
霧雨正悶悶不樂,夏沐道:“霧雨,去將星盤拿過來。”
霧雨只能吶吶的應了一聲。
云錦繡進來時,便看到相坐的大狐貍和夏沐。
她微一抿唇,笑道:“人人皆說歲月不饒人,怎么在曾祖身上,就看不出半點的歲月痕跡來?”
夏沐看到云錦繡也輕笑了笑,“皮囊再年輕,心態也是回不到年輕時的。”
云錦繡道:“總之,你能來,我很開心。”
她直接拿了壺酒出來,“我的酒量你知道,這一杯我干了。”
夏沐一愣,驚然抬手,“酒量不好,便不要喝了。”
宮離澈道:“你倒是好大面子,夫人從未與我喝一杯。”
他這般說著,目光輕看了云錦繡一眼,眼底帶了些復雜的笑意。
他感覺的到她的開心。
夏沐自也只好陪了一杯。
他平日鮮少喝酒的。
云錦繡一杯酒下肚,臉頰便泛起了紅暈。
她微擺了下手道:“如今能喝酒的日子不多了,醉一醉無妨。”
夏沐目光微微一定,剛想開口,她便直接醉了過去。
宮離澈抬手,將她攬了過來,隨手給她服了顆醒酒丹,笑道:“我們談便好。”
夏沐好笑,“這么多年,她什么都在進步,唯有這酒量,還在原地踏步。”
宮離澈抬手,掌心輕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舒服一些,才道:“酒量也是進步的,服了這醒酒丹,三兩個時辰便醒的來。”
夏沐:“……”這也叫進步么?
好吧。
姑且算是一種進步吧。
以往的時候,她是要睡三天三夜的。
宮離澈道:“我夫人的劫數還要多久到來?”
夏沐的面上的溫和笑意緩緩凝滯,良久方開口道:“十五天。”
宮離澈看了云錦繡一眼,目光深了幾分,“可有破解之法?”
夏沐沉吟了半響,旋即抬起眼睫來,視線看著宮離澈道:“有一條,只是九死一生。”
宮離澈面色未變,只緩聲道:“你盡管說。”
這時,霧雨將星盤拿了過來。夏沐隨手撥了撥星盤,過了一會方道:“離澈,你要有個心理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