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連柔似乎來找她幾次了,只是來了幾次,都沒出現,也不知道什么想法。
云錦繡將寫了藥方的卷軸收起,隨手下了封印,這才交給身旁的新法老南華道:“今天就先到這吧。”
南華抱著一堆的卷軸道:“會長,這么多的藥方,真的都給藥師們煉制嗎?”
藥方可比丹藥珍貴多了。
就算是低品級的藥方,也能賣許多錢的。
云錦繡道:“你同尊老做好分類,只要等級到了,都可以拿給他們修煉,我們既然是名醫宗會,藥方的存量是必不可少的。”
這些丹藥的藥方也都是她自己一路摸索出來的,她身為會長,對于宗會的人當然沒有什么好吝嗇的。
南華已經完全被云錦繡折服了。
他就沒見過這么全能的人。
當初她公開醫訣,人人議論她是迫于無奈,才不得不拿出來。
可當初,她完全可以拿出一份假的,或者錯的來糊弄那些人。
然她沒有絲毫吝嗇的,直接公布于天下,說到底不過是想讓更多的人學會醫訣,讓更多的人能夠得救。
這份胸懷,實在是太難得。
云錦繡伸了個懶腰,感覺南華看著自己發呆,不由一愣,“還有事嗎?”
南華連忙道:“沒,沒有了!”
云錦繡看著他,過了一會道:“對了,這個卷軸給你。”
她隨手拿出一個新的黑色卷軸,隨手交給南華。
南華奇怪道:“會長,這是什么?”
云錦繡道:“我新畫的法印,之前的那個太弱了,且也有很多的弊端,這個你好好的研究一下。”
南華無比欣喜,“多謝會長。”
云錦繡笑了笑,這才道:“讓連柔進來吧。”
南華應了一聲,立刻跑出去了。
一杯茶水放在云錦繡面前,云錦繡抬頭,卻是大狐貍。
云錦繡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道:“怎么舍得出來了?”
宮離澈道:“擔心夫人魅力四射,傷及無辜。”
云錦繡不由抿著杯沿,笑道:“別人我管不了,只要不傷到你就好。”
宮離澈笑道:“我早已被夫人傷入肺腑,喪心病狂了。”
他垂首,親了她額頭一下,“不要太辛苦了。”
云錦繡道:“外人都在議論,妖狐成了吃軟飯的了,平時深居淺出的,全靠自己夫人一人在外打拼。”
宮離澈懶懶道:“本座對他們表示同情,畢竟,他們努力一輩子也吃不到夫人的軟飯。”
云錦繡道:“說的這么有道理。”
正說著,便見門外,被人引著走來的連柔。
云錦繡坐正了身子小聲道:“書架上有我新買的小人書,你去看。”
宮離澈道:“小人書哪里有夫人好看。”
云錦繡好笑,見連柔進來便也忍住了。
大狐貍這才懶懶的跑去書架前看小人書了。
連柔看了一眼走開的宮離澈,神色微定了定。
這只狐貍,風頭都被云錦繡給蓋住了,也正是因此,反而讓人忽略了他潛在的威脅。
云錦繡起身道:“什么風,把曾姑母給吹來了?”
連柔這才回身,看向云錦繡道:“想見你一面,才是真的難。”
云錦繡笑道:“這不是見到了么,坐吧。”
連柔倒也沒客氣,云錦繡給她倒茶,她也沒推辭。
對于她來說,這些人都是小輩。
云錦繡在另一張椅子坐了,笑著看著她。
連柔一愣。
接著尷尬的咳了一聲道:“慧心你就這么放過了。”
云錦繡道:“人最大的美德是饒恕嘛。”
連柔冷嘲:“沒想到你也是這么虛偽的人,你饒恕她,她可不會放過你。”
云錦繡道:“你是想讓我將她趕盡殺絕?”
連柔知道她這話說的有問題,但也沒有在意,畢竟她跟慧心本來就不對付。連柔道:“慧心可不是普通的賤人,我用了這么多年的時間,都沒能將她解決……所以,我們連個手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