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也被驚動了。
他快步的行來,連忙的向展言行了一禮才道:“仙帝,這是姚菲若啊。”
這不是姚傲天的女兒嗎?
仙帝什么時候跟著姚菲若在一起了?
再說了,名醫宗會跟仙道宗會有大仇,仙帝把仙道宗會的人抱來,幾個意思啊?
展言道:“我不知道她是姚菲若?還愣著做什么?快來止血。”
白瑜:“……老夫能力低微,救不了這個人。”
展言皺起眉頭,“白瑜,孰輕孰重你不清楚嗎?”
白瑜道:“老夫雖是名醫,但也只救該救之人,仙道宗會殺我宗會之人無數,我若是出手救姚傲天的女兒,又怎么去跟名醫宗會死去的亡靈交代!”
展言簡直不想跟這迂腐的老頭說話,他皺了下眉頭,“讓云錦繡來!”
白瑜道:“會長曾受這女人迫害數次,仙帝讓會長出手,不是強人所難嗎?”
展言一臉的不快,他讓救個人怎么就這么難呢?
若非是這姚菲若切斷了心脈,他還需要勞煩這老頑固?
展言道:“少廢話,趕緊去叫云錦繡!”
他話音剛落,云錦繡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不用叫了,我來了。”
展言看到云錦繡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立時開口道:“錦繡,她快不行了,你快些過來。”
云錦繡走上前,看了一眼姚菲若,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心脈也幾乎完全切斷,若是在尋常,基本沒有救了。
她微眨了下眼睫道:“仙帝跟這女人什么關系?”
展言:“……”
云錦繡道:“她人不行了,用起死回生術是要消耗壽命的,不能什么人都救吧?”
展言道:“你只說救還是不救吧。”
云錦繡道:“這樣吧。”
她說著,拿出一顆丹藥,隨手捏住姚菲若的下巴,“這是聚氣丹,我先給她服下幫她吊著口氣,仙帝去找帝夫人幫忙吧。”
展言臉色微抽,“慧心的實力豈能與你相比。”
云錦繡抬起目光,微微笑,“仙帝,面子不是這么用的,倘若現在傷的是你,我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這個姚菲若,她配讓我救么?”
展言身形一滯,蹙眉,“錦繡,你是強者,是名醫宗會的會長,你的行為,基本代表著名醫宗會所有人的行為,你要給他們樹立一個表率。”
云錦繡道:“你要是再多說幾句,這女人就死了。”
展言面上不太好看,然卻也不忍心讓姚菲若這么死了,只能道:“也罷,今日我帶她來這里,本就是個錯誤。”
云錦繡笑道:“我們名醫宗會,倒是歡迎仙帝常來的。”
展言卻是未多言,直接抱著姚菲若離開了。
他剛一離開,白瑜就松了口氣,“會長還是太心善了,那姚菲若,就算是聚氣丹都不要給她!”
云錦繡笑道:“我是那種白給的人么。”
她微抬起眼睫,看向遠處的目光,帶了絲絲的涼意。
白瑜這才滿意,“敢對自己都狠的女人,可不能輕視啊。”
云錦繡笑道:“尊老很了解女人嘛,夫人跟您和解了嗎?”
白瑜臉色一抽,“還不都是因你而起!你啊你!害苦我了!”
云錦繡道:“這樣,過幾日,我備一份厚禮,登門道個歉,免得您老有家不能回。”
白瑜直接瞪了她一眼,“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會長,怎么能隨隨便便道歉!老夫的家事,不讓你問!”
他哼了一聲,直接甩袖走人。
云錦繡哭笑不得,白瑜剛一出去,就見木歸匆匆的走了來。
白瑜步子一頓,同木歸寒暄,“木歸長老,你近些日子,往連家跑的很勤快啊。”
之前,名醫宗會歸隱,只有木歸主動留下來,照看宗會,那行為,真是感動了所有人。
可誰又能想到,這木歸,居然是連家的人!
想想過往發生的種種,那真是細思極恐啊!
木歸微一行禮道:“只是有些瑣事要去處理,讓尊老費心了。”
白瑜道:“只望著你以后,不要再讓我們費心才是。”
木歸微一垂首,再抬頭,便是見白瑜已經離開了。木歸微一定身子,這才轉身向云錦繡行了過來,“會長叫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