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現在的心思,也是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她雖然對這女人有防備,但也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么一招。
云錦繡淡聲道:“我今日來,本是為了幫你們解決問題,現在看來,是我過于操心了。”
她冷嘲的笑了一聲,轉身便走。
展言凝眉,“你要來解決什么事?”
他對云錦繡,始終有幾分的信任,畢竟,她這種女人,心機城府太深,尋常的小手段,根本不屑于使用。
或許這次是姚菲若驚弓之鳥了。
云錦繡聽到這話,才停下步子,微微偏首看向展言,“姚菲若腹中的胎兒不穩,我此前說是有陰邪之物作祟,今日突然突然想到這陰邪之物到底是什么了。”
展言微一凝眉,“是什么?”
云錦繡道:“只怕我一說,你這小妾,又要狡辯了。”
姚菲若臉色微變,“既然是陰邪之物,我又豈會狡辯什么?”
云錦繡挑眉,“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畢竟帝子為大,若是出了什么事,也是叫人心疼啊。”
展言沉聲道:“你說的事什么陰邪之物?”
云錦繡的道:“這陰邪之物,一直在姚菲若身側,也正是因此物陰邪之氣極其重,才直接影響到了帝子,仙帝若是想保護這孩子,就必須要將此物揪出。”
她說著,抬手一指,“就是她!”
展言凝眉,驀地轉頭,向云錦繡指著的方向看去。
他神色微微一變,那不是姚菲若身邊的侍女嗎?
姚菲若的臉色卻驀地變了,“云會長,你不要誣賴好人,青蓮是我的貼身婢女!”
那被喚作青蓮的侍女也猛地抬起頭來,那張臉已經完全被毀了,完全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來。
云錦繡卻是一抬手,將那侍女直接給扯了過來。
然這一股力量,竟然被那侍女給躲了過去。
云錦繡冷嘲:“姚菲若,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此人每天都算計著怎么害你腹中的帝子,你卻還要為她說話,是不是傻?”
展言也臉色陰沉了,“若兒,這種居心歹毒之人,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姚菲若臉色一白,“仙帝,不可!”
“不可?”
云錦繡將她的話音打斷,“你在擔心什么?是此人對你來說很重要不舍得殺還是你想害了帝子?”
姚菲若面色微白,卻咬咬牙:“都不是。”
云錦繡道:“那便對了,這陰邪之人就讓我幫你處置了吧。對付這種陰邪之物,還是要用我的魂火才行!”
云錦繡話音一落,驟然掠上前去。
她瞬間出手,一把將那青蓮給抓住了。
這一次,她卻未能躲避開來。
那青蓮猛地抬頭,看向云錦繡的目光,充滿了惡毒。
云錦繡體內的魂火卻是涌出,那青蓮被魂火包裹,發出一聲痛呼,緊接著黑氣不斷的涌了出來。
展言的神色沉凝,直接將姚菲若扯到身側。
這女人看著很是平常,體內也沒什么力量,陰邪之氣也是之前并沒有的。
難道是他給疏忽掉了?
連柔全身寒涼,緊緊的盯著那滿身黑氣的青蓮,“不可能,這不可能!”
云錦繡微扯了下嘴角道:“仙帝,這人我便抓了,以后弟子自會痊愈安康,你也盯好你這個小妾,且不要被她的一些話語給隨便的蒙蔽了。”
她微扯了下嘴角,抓住青蓮便向外行去。
展言神色不斷的變幻,“云錦繡,噬魂器是不是在你那里?”
云錦繡眼睫微一閃,“怎么,仙帝想要?”
展言道:“你利用夠了,是不是該拿回來了?”
云錦繡覺得他這話奇怪的很,什么叫她利用夠了。
雖然之后,她發現了噬魂器是開始利用,但仙帝的這話,顯然不止這一層的意思。她微一沉吟,凝聲道:“我從未利用過噬魂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