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澈道:“這也只是暫時壓制,夫人將這姚霏妍的血,涂在他的魂元之上,而后再稀釋一些血液,將他扔進浴桶之內。”
云錦繡道:“這個簡單。”
她又取來一碗血,進入他的識海,將血液在他的魂靈上涂了一遍,霧雨也準備了浴桶,將姚霏妍的血倒進桶內。
云錦繡這才將連墨丟了進去。
奇跡的是,他身上彌漫的黑霧頓時消散開了。
宮離澈這才直接出手,將那些黑霧全部收進玉瓶內,交給云錦繡道:“姚霏妍對連墨恨意極深,眼下,要想辦法切斷她同那魂靈的聯系。”
他說完,便抬步向前行去。
云錦繡微微一頓,覺得大狐貍似乎有些異樣,便將玉瓶用魂火封了,沒有理會那姚霏妍,跟上他的腳步道:“宮離澈。”
宮離澈微微偏首,“夫人怎么跟過來?”
云錦繡上前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些不開心?”
宮離澈笑道:“并沒有。”
云錦繡道:“明明有。”
宮離澈掃了掃狐尾道:“只是有些遺憾,難得有個好機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連墨給干掉!”
云錦繡道:“那你為何又阻止了?”
她知道后果的嚴重。
當年的咒怨,將她和宮離澈都折磨的夠嗆!
即便再心有不忍,但為了不會釀成大禍,她還是愿意背負這個罪責,把連墨殺了。
宮離澈一頓,緩聲道:“不希望夫人再有更多的心理壓力。”
他懂她,知道她。
若是她動手,心里必然會愧對連家。
既然有辦法救,又何必讓她背負這種壓力?
只要她開心就好了。
自己最多吃吃醋。
云錦繡身子一頓,目光里流露出無法言說的感情,“這點壓力比起后果來,又算得了什么?”
難道,這不是他殺掉連墨的好機會嗎?
她不想他動手,便是怕他會覺得愧對自己,她才下決心自己動手的。
宮離澈抬手,將她攬在懷里,“我們是一體的,不管什么時候,想你所想,愛你所愛,恨你所恨,都是我的本職。”
云錦繡眉黛輕動,“我也是。”
經歷了那么多的風風雨雨,再也沒有什么,能將他們分開,困擾。
宮離澈這才輕笑道:“夫人愉快的去忙吧,為夫便躲起來一人吃吃醋。”
云錦繡好笑,“吃什么醋啊?我跟連墨,沒什么的。”
她將他又拉了回來。
宮馨見自己爹爹去而復返不由道:“哥哥,你不是說爹爹一個人去吃醋了嗎?”
宮懿道:“看來是吃飽了。”
方才,自己爹的臉色就差掛不住了。
宮馨嘆氣,“感覺我們越來越多余了。”
宮懿道:“認清自己的位置,沒什么不好。”
他打小就認清了,所以現在毫無感覺,甚至還想吐槽。
霧雨卻興奮道:“姐姐,已經退干凈了。”
她興奮的招手,云錦繡這才走了過來。
浴桶內,連墨已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雙眼緊閉,眼底有一圈的烏青。
她抬手,探了下脈。
冷冰的手腕,又開始輕微的跳動起來。
云錦繡目光微凝,“五臟六腑被嬰靈的邪氣傷的極厲害,若是不調理好,只怕那嬰靈還會卷土重來。”
霧雨道:“姐姐有什么好辦法?”
云錦繡沉思了許久道:“霧雨,你去多給姚霏妍放點血,我要用。”
既然姚霏妍的血這么好用,反倒是讓她想到一個對付嬰靈的辦法。
霧雨立刻跑了過去。
姚霏妍被塞著嘴巴,卻不斷的發出嗚嗚的尖叫之聲。
云錦繡微微的瞇起了眼睫,視線冷看了姚霏妍一眼,又道:“夏沐,你幫我看一下,能否通過姚霏妍,找到嬰靈的位置。”
無論怎樣,都要想辦法將那嬰靈盡快鏟除。那種邪物,絕對不能留在人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