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欄院。
連墨一醒來,就看到兩個女人趴在自己身上,而他……赤身裸體,未著寸縷。
“連少主!”
那兩個女人如癡如狂的將他看著,人人都傳連墨連少主容色傾世,怎么也沒想到,最后會便宜了她們兩個妓女。
“奴婢們必定盡心盡力,讓少主度過一個難忘的初夜!”
兩個女人說著,都不由害羞起來。
連墨只覺一股暴怒涌上胸膛,他怒喝一聲:“滾!”
然那兩個女人卻嬌柔道:“少主付了這么多錢,奴婢們怎能滾?必然將少主服侍舒適了!”
連墨身子都在抖。
付什么錢?
誰付的錢?
云錦繡嗎?
他掙扎著想動身子,可身子卻被捆在了床上。
那繩子更不是普通繩子,而是赫赫有名的捆仙鎖!
連墨臉都綠了,他提起力氣,體內的力量強行逼出,直接將那兩個妓女給崩開了。
兩個女人一聲慘呼,就昏厥了過去,可連墨全身卻像是墜入火中,燒的他近乎抓狂。
他握緊了拳頭,青筋在手臂上根根暴突。
正在這時,房門開了,一群的女人涌了進來。
“連少主!”
“我們來了!”
“姐妹們,服侍好連少主啊!”
連墨看著那成群的女人,睜大了眼睛。
此刻,宮離澈懶洋洋的坐在勾欄院的屋頂之上,手抓一壺酒,閑適至極的喝著。
今日的風景,格外的好看,就連心情都跟著變好了……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勾欄院外。
宮離澈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然下一瞬,他的目光倏凝住。
站在勾欄院外的,不是旁人,正是姚菲若!
宮離澈狐尾掃了掃,下一瞬便聽“砰!”的一聲巨響,身下的整座建筑坍塌了下去。
宮離澈身形一動,在即將坍塌的那一瞬,直接抓住了女人堆里的連墨。
他已經快暴走了,待看到宮離澈出現的剎那,不由狠狠咬牙,“宮離澈!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宮離澈懶懶道:“若非是本座,你還能活著說這些廢話?”
兩人的身形剛一飄出,就聽“嘩啦”一聲,整座建筑成了廢墟。
然連墨,身子還光著……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抬頭往半空看去。
女人們尖叫一片,連忙捂住眼睛,然卻皆偷偷的從指縫里往半空瞧。
連墨殺人的心都有了,他神念一動,直接自遠處扯了塊酒旗披在了身上,卻因捆仙鎖的緣故,他就想一個被包裹起來的大蠶蛹!
宮離澈立在半空,看著地面往上看的姚菲若。
她抬起目光,那眼神同一個正常女人的眼神完全不同,陰森,惡毒,陰邪,還極其的詭異!
宮離澈微微的瞇起眼睛,“原來是在這里!”
他身形一動,直接便向姚菲若抓去,然姚菲若卻是身形一閃,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人群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更沒發現什么姚菲若,只爭先恐后的大聲議論。
“快看,是小白臉狐貍!”
“天!他居然跟連少主一起逛勾欄院!連少主居然光著身子就跑出來了!”
“云會長肯定還被蒙在鼓里呢!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連墨:“……”他是倒了什么霉,居然跟這只白臉狐貍一起被罵!
下藥的是他們狐貍,將他帶入勾欄院的也是他們狐貍,他什么都沒做,居然就被罵的如此狗血噴頭!
宮離澈卻毫不在乎,他掃了掃狐尾,走到勾欄院的廢墟前,查看了一眼。
姚菲若消失的地方,還夾雜著一股冰冷的陰寒之氣。
然那女人逃的也迅速,并沒有留下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你到底看完沒有!”連墨簡直氣瘋了。
宮離澈道:“下一家。”
連墨咬牙:“什么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