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步走到內室道:“這么快就遇到難題了?”
慕容櫟披著袍子,轉身跟著走了進來,“有的地方,并不好淬煉,且現在必須就開始磨練噬魂機關了。”
云錦繡看著那些煉制成玄鐵的玄石道:“玄真還是沒有開口?”
慕容櫟道:“這老頭嘴硬的很,且每日酩酊大醉,分明是來蹭酒的。”
云錦繡道:“既然他愛喝,你就陪他好好喝,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必須要將寶器的進程加快。”
云錦繡頓了一下道:“今天你先休息一下,晚上給你夫人接風洗塵后,你隨我去一趟空間。”
慕容櫟道:“有好事沒有?沒有就不去了。”他現在要一直閉關才行,畢竟他既然放了話,進程趕不上,心里壓力也會很大。
云錦繡笑道:“是不是好事,那也得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她看向玄真道:“行了,玄真便交給你了,我也不影響你們小兩口團聚了,先走了。”
蕭如瑟有些不好意思道:“錦繡,我們這不已經團聚了么,你們說你們的。”
云錦繡笑道:“畢竟是我煉器堂的堂主,事業家庭兩手都要抓。”
她隨手拿出個玉牌來,遞給慕容櫟,“我刻的陣牌,可以改變時間流速,你用在煉器堂吧。”
慕容櫟毫不客氣的接了,“這個我喜歡。”
云錦繡這才看向那些學徒道:“你們也都別待著了,都退了吧。”
眾人頓時一股腦的跑沒了蹤影,只丟下一個玄真醉醺醺的躺在那里,無人問津。
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慕容櫟一頓,看了蕭如瑟一眼,下意識的撓了下頭,“坐吧。”
女兒都這么大了,兩人之間卻還有種莫名其妙的尷尬感。
蕭如瑟看著他,許久上前一步,直接撲進他懷里,將他抱住了。
慕容櫟嚇了一跳,卻也沒動彈。
蕭如瑟道:“我知道你沒想過我,但我還是想說,你來中元城后,我每天都在想你。”
慕容櫟道:“我滿身是汗,快松手。”
蕭如瑟道:“我不嫌棄。”
慕容櫟:“……”女人,有的時候真的很難理解。
雖說他帥炸天,但脾氣不太好,對蕭如瑟也基本沒關心過,也不知道她喜歡他什么。
當初云錦繡說讓他來幫忙,他當時就收拾東西跑路了,在家里待著,他沒差點悶死。
蕭如瑟抬起目光道:“我服侍你沐浴吧?”
慕容櫟:“……不用吧?”
他又是沒有手,還用她服侍?
蕭如瑟堅定道:“你是我夫君,是我一生都要服侍的人。”
慕容櫟頓了一下道:“如瑟,你不用這樣。”他年輕那會,狂的沒邊了都,除了云錦繡,他還真沒把哪個女人放眼里過,但那么多年了,什么都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