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莽王子殿下!您誤會在下的意思了。在下是說,這次拔灼王子的贖金!”
“什么?”曳莽王子原本以為,只需要在李建成的面前服軟,并且擺出來一副謙恭的模樣,到時候自動成為李唐的屬國臣子。那么李唐的朝廷就會借此就坡下驢,到時候再把態度放誠懇一些,適當的將聘禮的數目減免一些,甚至還可以得到一些賞賜,這種磕幾個頭就換取大批物資的買賣,以前中原朝廷經常做。可是,曳莽王子沒有想到的是,作為后世來的李建成,卻不喜歡做這種買賣,再加上凌敬在來之前,就得到了李建成的指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凌敬大人!我們薛延陀汗國……”曳莽王子還沒有說完,就被凌敬給打斷了。
“王子殿下!據在下所知,您的二弟拔灼王子殿下好像跟您有點不對付吧!”曳莽王子點點頭。
“這不正好嗎?到時候我們李唐拼命漲價,絕不還錢!如果王子殿下的父親不愿意出這筆贖金,豈不正好合了王子殿下的意!”
“那萬一父汗那里非要保住拔灼呢?”凌敬詭異的一笑:
“那豈不是更好!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民心大失,王子殿下趁機拉攏,可汗陛下就此退位,一舉三得!一箭三雕!”曳莽王子想了想,點點頭。曳莽王子從凌敬、褚遂良和閻立本那里出來之后,馬上暗中聯系了自己的舅舅,回紇首領吐密度。
“怎么樣?曳莽,他們怎么說?”曳莽王子搖搖頭。
“不行啊!舅舅!李唐的使臣不松口。”
“那他們想干什么?”
“舅舅!其實,李唐的使臣這樣做也是好事情!”
“哦!”曳莽王子將凌敬的計謀講給了回紇首領吐密度聽。
“舅舅!其實,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李唐的使者說的有理!”吐密度點點頭,又搖搖頭。
“曳莽啊!我們回紇子民的日子可不是很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