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莽啊!你看守那些牲畜不利,的確該領罪,不過這些牲畜的數目太大,你一個人還是太過沉重了!就認領那七成的一半吧!至于另外一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又望向了延陀杜杜:
“延陀杜杜,剩下的一半……就由你認了吧!”延陀杜杜本來想為自己分辨幾句,但是,看到突利失王子和曳莽王子以及他們身后站的人對自己虎視眈眈。延陀杜杜只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在延陀杜杜的心里,對于這些人的憤恨,內心的怒火如同一鍋沸水一般翻騰。但是,延陀杜杜也知道,現在這種結果是最好的。
“好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們都去忙你們的吧!好好籌集那些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爭取快點將數目補齊,好早點給李唐送去,爭取早日將新興公主娶回薛延陀。”眾人聽到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的話后,馬上都退了出去。等所有的人走后,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笑了起來——原先,自己的三個兒子在薛延陀汗國內部形成了三架馬車,而自己不斷的駕馭著這三駕馬車,行走在這詭異的大道上。即便拔灼瘋了,這三架馬車還是在行駛著,最起碼,在自己死的時候,自己仍然是薛延陀汗國至高無上的可汗!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為了自己的勝利暗中微笑的時候,另外的陰謀正在向薛延陀汗國襲來。薛延陀汗國延陀氏族的駐地,拔灼王子倚靠在帳篷中間的柱子上,雙眼無神,嘴巴里頭不斷嘟囔著,沒有人知道拔灼王子在說些什么?一大群巫師圍在拔灼王子身邊,不斷揮舞著自己手上的法器,臉上帶著可怕、恐怖的面具,手上持著各種各樣的法器,對著拔灼王子不斷地揮舞著:
“拔灼王子,拔灼王子,拔灼王子……”拔灼王子的眼神還是那樣的空洞,無神,嘴巴里頭仍然在嘟囔著。延陀杜杜看著這些人在這里帶著面具揮舞著法器,嘴里念念有詞的,可是就是沒有一點效果。加上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又讓延陀氏族承擔近三分之一的,與李唐聯姻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并且現在整個薛延陀汗國都在盛傳著——是自己因為與曳莽王子的私怨,將那些與李唐聯姻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毒死的消息,使得延陀杜杜在薛延陀汗國中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延陀杜杜心中的怒火實在是按耐不住了。
“滾!你們這些廢物,都給我滾出去!再不滾出去,我就殺了你們,都給我滾!”那些巫師們聽到了延陀杜杜的話以后,馬上都跑了出去。延陀杜杜揪著拔灼王子的衣服,將拔灼王子從柱子那里拉起來。
“你給我起來,你這個廢物,你個沒有用的東西,怎么了,就這樣你就廢了嗎?你這個廢物,你這個混賬!你這個沒有一點用處的廢物!給我清醒一點!”延陀杜杜一邊咒罵著,一邊誦嚷著,延陀杜杜一直將拔灼王子當做自己在薛延陀部落中翻盤的棋子,如今,拔灼瘋瘋癲癲的,再加上延陀氏族內部現在也有人對延陀杜杜開始發難,延陀杜杜的內心快崩潰了,如今,只有讓拔灼趕快恢復神智這樣一張底牌,如果拔灼王子還不恢復神智,不但延陀氏族翻盤薛氏氏族的落空,自己還會失去延陀氏族大族長的位置。可是,拔灼王子卻沒有一絲的清醒。還是嘴巴里頭不斷的胡言亂語,延陀杜杜實在是忍不住了。延陀杜杜氣的將拔灼王子一推。
“混蛋!”拔灼王子被推到了大帳篷的柱子上面,直接將柱子給撞斷了,整個帳篷也因為支撐的柱子被撞斷,踏了。
“大族長,王子殿下!大族長,王子殿下!”當人們翻開帳篷救援拔灼王子和延陀杜杜大族長的時候,延陀杜杜昏迷著,只聽到耳朵邊上有人喊著:
“舅舅,舅舅,你醒醒!你醒醒!舅舅!”延陀杜杜聽到了這個聲音——是拔灼王子的聲音。延陀杜杜睜開眼睛,看到拔灼王子頭上抱著毛皮,就站在自己的身邊。不同的是,拔灼王子的眼睛明亮,沒有當初的那種無神與空洞。
“拔灼,拔灼是你嗎?”
“是我舅舅!我清醒了!”延陀杜杜發現自己躺在榻上。旁邊的巫醫告訴延陀杜杜。
“大族長,真是太好了,拔灼王子的頭部可能受到過重擊,但是這一重擊,使得拔灼王子的神智回來了,王子也清醒了。”延陀杜杜聽到了巫醫的話后,馬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