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想要女人,好吧!我給你弄來,但是,你要記住,只能在帳篷里頭干,沒有別的事情,就不要出帳篷了。”
“舅舅,外甥我明白!”拔灼淫笑道。‘哎!真是個不爭氣的。’延陀杜杜暗中說了一句,從帳篷里頭出來以后,延陀杜杜向親信侍衛們吩咐道:
“喂!你們在這里守著,記住,今天發生的事情給老子都爛到肚子里頭去,把那些巫醫薩滿的,找個機會都給老子處置了,不能讓他們吧拔灼王子已經清醒的消息傳出去。”
“大族長!那些薩滿巫醫可是能跟長生天溝通的人啊!”延陀杜杜渾了那個侍衛一眼。
“再敢啰嗦,小心我把你送到長生天那里,快去!”
“是!大族長!”親信侍衛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延陀杜杜叫住了他。
“給老子回來!向李唐進獻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開始征集了沒有。”
“大族長,還沒有征集!不是您說要拖上一陣子嗎?怎么……”延陀杜杜制止住了親信侍衛的話:
“行了,不用再說了,現在馬上開始!記住,告訴那些奴隸牧民,不是我延陀杜杜要在他們的嘴巴里頭奪口糧,就說是曳莽王子丟失了向李唐進獻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那些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死光了,不得已要我們從新送一批過去。記住,要怨就怨曳莽王子吧!另外還說本大族長也是很心痛的。明白嗎?”
“是!大族長,奴才明白!”
“去吧!”在延陀杜杜吩咐以后,整個薛延陀汗國的延陀氏族變得雞飛狗跳的,到處都是牽馬趕牛、拉駱駝的人,到處都是向拉牲畜的人求情的聲音,可是,回答他們的永遠都是一句話:
“不是我們要在你們的嘴巴里頭奪口糧,而是曳莽王子丟失了向李唐進獻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那些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死光了,不得已,不得已要我們從新送一批過去。你們要怨,就怨曳莽王子吧!我們大族長也是很心痛的。”
“該死的曳莽王子,該死的李唐,害的我們沒有了口糧!”整個延陀氏族怨聲載道。即便是回紇、仆固、同羅、拔野、思結等五個部落,也是對曳莽有些怨言,只不過這是下層人物的話,再加上是五個部落平攤,所以回紇、仆固、同羅、拔野、思結等五個部落的上層人物對于曳莽王子卻是十分支持。曳莽王子馬上籌齊了該籌齊的數目,在拔悉蜜和葛邏祿的營地里頭,因為曳莽和延陀杜杜都已經籌齊了數目,所以,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派遣信使來到了拔悉蜜和葛邏祿的營地里頭,催促突利失也馬上籌齊自己的數目:
“突利失王子殿下,可汗希望王子殿下能夠催促拔悉蜜羅斯漢和葛邏祿阿尼爾大族長,馬上交齊數目。不要耽誤了可汗的大事!”突利失心里煩,沒有好氣的說道: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王子殿下!”信使走了之后,拔悉蜜羅斯漢嘟囔著:
“哼!原本想偷一只羊,結果羊沒有偷到,先把狼弄進陷阱里頭去了。”就在曳莽向李唐運送那些求親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的時候,拔悉蜜羅斯漢暗中找到了與自己部落有親戚關系的兩個人,將干支草的汁液放到了那些求親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的飲水中,本來想借這次那些求親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死的機會讓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怪罪曳莽,順道的破壞掉與李唐和親,即便沒有怪罪曳莽,也可以把罪名怪到延陀杜杜身上,讓突利失和蜜羅斯漢、葛邏祿阿尼爾沒有想到的是,薛延陀汗國真珠毗伽可汗與李唐聯姻的決心,也低估了延陀杜杜在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內心中的地位,于是曳莽沒有事情了,延陀杜杜也暫時沒有事情了,而向李唐進獻求親的牛羊、駱駝、馬匹等牲畜的事情還是得做,不能不做。
“哎!真是窩囊!”突利失握緊了拳頭。葛邏祿阿尼爾勸慰突利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