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最近,大王想了許多的事情,一直都在嘆息,精神也越發不濟了,再加上出了吐血的事情,所以,應該一切都看開了,奴才恭賀新主。”來人跪在鬼室福信面前。
“好,實在是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阿諾!”
“好!好啊!阿諾!你放心,等本王登基之后,一定重賞你!”
“謝大王!”鬼室福信來到了扶余豐的住處,只見到處都是熬藥的罐子,一股子藥味直撲鼻子,鬼室福信捂了捂鼻子。
“大人請!”鬼室福信來到了扶余豐的窗前,看到扶余豐睡在床上。眼睛閉著,如果不是看到鼻子那里有一根鵝毛在吹動,鬼室福信一定以為扶余豐已經死了。‘哼!看來扶余豐的身體是出了狀況!不過也好,正好省了老子一些力氣。’鬼室福信裝作關心的語氣向扶余豐問道:
“大王!大王,您覺得身體如何了?”扶余豐沒有回答,鬼室福信看到扶余豐這個樣子,心里頭更是高興。
“大王!大王,您覺得身體如何了?”扶余豐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是鬼室福信,點點頭:
“啊!是族叔啊!”
“是我,大王!你的身體怎么樣?”
“族叔!真硯城……真硯城……真硯城,咳咳咳!”扶余豐不住的咳嗽,又吃力的想坐起身來,又吃力的倒下。
“哎呀!大王!你可要保重身體呀!”
“族……族叔!小侄兒我……我……我……”
“大王您想說什么?”
“族……族叔!小侄兒我……我……我……”
“大王您想說什么?”鬼室福信向扶余豐又靠近了一些,又假模假式的將扶余豐扶起。
“大王您想說什么?說啊!”扶余豐對著鬼室福信的耳朵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