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聽說恒山王爺出去一趟,還帶回來一個女子!”楊艷心里說道——‘看來,道兒從南方帶回來一個女人的事情,傳的夠快的。’李承道與一個女子在宣政殿被李建成接見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到處傳播。這不,都傳到宮外面去了。而楊艷也知道,蕭瑀來到這里一定是為了自己的孫女蕭寒煙來的。
“舅舅,其實,這件事情,我已經跟皇上說過幾次,這樣吧!等有機會,我再跟皇上說說。”作為前朝隋煬帝的女兒,當今皇上的貴妃,楊艷看多了宮廷中的險惡,心里十分清楚,李建成一直對皇子們的權勢有所忌憚。尤其在裴寂、封德彝和蕭瑀一起在幽州請李建成明立太子的時候,李建成就害怕,李承道和李承陸的實力會影響李建成自己的皇權,而自己一直不敢公然提及,李承道與蕭瑀的孫女聯姻的事,就是害怕,引起李建成和李承道父子相互懷疑。當初,楊堅和楊勇就是這樣,才使得楊勇結局悲慘,而楊廣登基之后,也是因為懷疑當時的二皇兄、齊王楊暕有爭奪儲君之位的野心,對楊暕大肆打壓,才使得楊政道對于自己的祖母和祖父心有芥蒂,蕭太后一直引以為憾。看到楊艷的語氣有些敷衍,蕭瑀的心里有些不滿。
“娘娘!承道以后也許會繼承皇位的,而他的正妃是要做皇后的,那個女人出身小農小戶,到時候,必定會成為百官攻擊承道的弱點,只有寒煙出身高貴,娘娘,你必須決斷啊!”楊艷心里也清楚這一點,不過,如果到時候李承道真的娶了蕭寒煙的話,李建成會高興嗎?楊艷不敢想象。
“舅舅!你說的我知道了,陳貞兒的事情,我會向陛下提及的。至于,承道和寒煙成親的事情,這只有承道和陛下才能做主!我,我也有我的難處啊!”蕭瑀聽了楊艷的話后,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再談下去,恐怕也無必要,就起身告辭了。
長安,恒山王府,李承道安排了豐盛的宴席,宴請沈光、章叔胤、來恒、蕭心宇、祁連山等人,在宴席上,沈光和章叔胤輪流對李承道和陳貞兒敬酒。
“來來來!各位大人,各位大人,兩位壯士,本王與諸位在杭州歷經艱險,幸虧與諸位同心協力,才能化險為夷,順利將此事上報長安!來!本王敬各位一杯!”
“王爺請!”沈光、來恒、蕭心宇、祁連山等人舉起酒杯對李承道回禮。只有章叔胤對李承道和陳貞兒說道:
“王爺!陳姑娘,多謝你們的款待!今天,在下借花獻佛,借這杯酒多謝王爺為陳家洗冤,并且也為王爺與陳姑娘的姻緣,祝福!”祁連山和沈光也端起酒杯,跟著一起起哄。
“是啊!今天要叫陳姑娘,以后可能要叫王妃了!是吧!”
“是啊!王爺年輕英俊,陳姑娘容貌俊秀,真是天生的一對啊!”祁連山和沈光一倡一和的。搞得陳貞兒滿臉通紅。只是,蕭心宇聽到了祁連山和沈光的話后,將手上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聲音挺大的,桌子上的人都看的出來,蕭心宇很不高興。李承道心里清楚,楊艷一直在撮合李承道和蕭瑀的孫女之間的聯姻,可是,李建成一直都沒有回應,一直說看李承道自己的心意。只是李承道一直都在推辭,而如今李承道與陳貞兒神情曖昧,祁連山和沈光、蕭心、章叔胤等人在旁邊推波助瀾的。蕭心宇心里舒服才怪。陳貞兒的心里也很惆悵,因為,在李建成的面前,陳貞兒已經發過誓言了,絕對不能與李承道在一起,一旦這件事情了了以后,自己就要出家,不是為尼,就是為道,到時候,自己這頭上的三千青絲能不能留在自己的頭上呢?想到這里,陳貞兒的眼中又閃出了幾顆亮晶晶的‘珠子’。陳貞兒的反應看在李承道的眼里,看的李承道心疼。李承道故意轉移話題:
“沈壯士,對于你的生平,在下一直都想知道,不如,沈壯士說說自己的生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