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煙回到了趙王府之后,還是對李承道一樣的殷勤,當李承道下朝之后,蕭寒煙每次都會站在門口恭迎。
“承道哥哥,你回來了!”
“哦!寒煙啊!我回來了!”李承道還是那樣冷冰冰的。要走進去。
“王爺,酒席已經準備好了,都是我親手做的!還有,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都是我親自燒的,因為,妾身想到王爺辛苦,所以就在里頭放入了早晨采集的花瓣,都在您的那間房間里!王爺到時候一定會消除一天的疲勞的。”
“嗯!本王不是說過,任何人不得進入那間房間嗎?還有,你身為王妃,這些下人干的活,就不用你干了。”李承道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頭走:
“王爺,妾身并沒有進入那個房間!一切東西都是由王爺的侍衛們端進去的。”蕭寒煙一邊追著李承道,一邊解釋著,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哎喲!”蕭寒煙痛苦的哀嚎了一聲。而這一聲,觸動了李承道心中脆弱的地方——對于蕭寒煙,李承道并沒有什么厭惡感,只是因為蕭心宇阻攔自己,再加上后來回到長安的時候,貴妃楊氏或明或暗的提醒自己,陳貞兒不是自己的良配,李承道心里起到了一種逆反,蕭寒煙被李建成指婚來到這里之后,李承道的逆反更大了。所以,李承道對蕭寒煙冷冰冰的。但是,李承道與蕭寒煙終究有青梅竹馬的情分,聽到蕭寒煙痛苦的呻嚀,李承道再也無法冷冰冰的了。
“怎么了?寒煙!”
“沒有什么,沒有什么?”蕭寒煙掙扎的想站起來,可是,好像很痛苦。
“到底怎么了?”
“沒有什么,沒有什么?”蕭寒煙越是抗拒,李承道越是懷疑!
“到底怎么了?你快說話呀!”
“真的,真的沒有什么!”蕭寒煙旁邊的銀巧插嘴道:
“王妃,你不說我可說了!王爺,王妃看你一直都睡不好,聽一個老大夫說,清晨的玫瑰最安神!所以,天不亮的時候就帶我們去采!誰知道,早上路滑,一下子把腳給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