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兒此刻內心那是無比激動的,穿越而來,她花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完成了這件大事,期間經歷的許多事,如今想起來還歷歷在目。
“宋師爺,只是有一事,我還想問問,之前我聽說,斷過親的人家,子孫后嗣或三代或五代,不能參加科考,就算被朝廷征兵去了邊關,立了戰功也不會記功勞簿。
我家雖說與溫老頭……也就是溫長順家沒什么實際的血親關系,但是畢竟溫長順與我爹有著養育之恩。
如今兩家斷了親,不知道對我家日后有沒有什么影響?”
“你所說的確不錯,朝廷的律法上的確有這樣的規定!
但是對于這養父養母與子女斷親一項,也有明確規定!
這養父養母在收養孩子的時候,若是孩子尚在襁褓,不具有自己獨立的意識的話,那日后,養父養母與其養子女斷親,律法上規定,只其養子女這一代不可科考,但卻可以立軍功!
若是養子女具有獨立意識,日后出現斷親的情況,又是另說。
你家的情況據我了解,屬于第一條,所以,只你爹這一代,準確的說,只有你爹不能科考!
但若你爹被朝廷征兵,還是可以立軍功的!”
宋師爺很詳細的給溫婉兒解釋了一番。
溫婉兒聽后,不由得驚喜萬分。
“多謝師爺解惑!”
“爹!你聽到了嗎?!宋師爺說了,咱家只有你這一代不能參加科考,弟弟以后不受影響,爹……”
溫婉兒抬頭看向溫德祥,拉著溫德祥的手高興的都想要蹦起來。
“爹都聽到,聽到了……”溫德祥面上有些恍惚,回答溫婉兒的話時,也很敷衍。
“爹,你怎么了?”溫婉兒感覺溫德祥的神色明顯有些不對。
“爹?!”
溫婉兒見她喊了溫德祥一聲,溫德祥還沒有舉動,忙又叫了一聲。
“啊?!哦!哦!怎么了婉兒?”
溫德祥聽到溫婉兒的叫聲,終于回過神來,面上掛著不解。
溫婉兒見此,想著宋師爺還在,也不好詢問緣由,便朝著溫德祥打了個手勢。
溫德祥一見溫婉兒的手勢,這才反應過來,忙從袖袋中掏出一錠一兩的銀子,放到宋師爺面前的桌子上。
“勞煩師爺忙了這么久,這點子銀錢還請師爺喝杯茶水!”
溫德祥正了臉色,看著宋師爺,笑著客氣的說道。
“這辦理戶籍,是要給縣衙交五十文錢,以后丟失補辦也是如此,你們稍等,我這就去縣衙賬房登記,然后給你們找錢。”
宋師爺說著便跟著站起了身,收拾了桌子上的戶口簿等物件,朝著縣衙的后面走了。
“爹,我們也走吧!”溫德祥既然說了那銀子是給宋師爺喝茶的,溫婉兒自然不可能還等著宋師爺找錢回來。
不僅如此,溫婉兒還讓溫德祥又從懷里數了五十個大子出來,放在了他們擱茶杯的桌子上。
這零錢本打算帶著來買油鹽米糧的,沒想到這會子倒是先用上了,當然,溫婉兒也慶幸他們帶的大子足夠,不然還真是……
隨后,父女二人手牽手,自顧自的快速離開了縣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