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爹的族親也是個尋常的農戶,那倒也沒什么,可是,既然能用玉佩當做信物,怕是這身份地位,都不是普通的。
到時候,爹的族親收到了消息,若是他們當做不知道咱們一家的存在,不找來也就罷了,若是找來,見到我們一家如今的情況……
爹就是唯恐他們會嫌棄厭惡,那……
其實,爹之前就想著,若是有了功名,或許也能叫他們看的上眼一些而已!
只可惜,今日宋師爺一句話,叫爹這點子念想和心思都不能有了!
唉!或許也是爹的命不好,不然……
婉兒啊,日后若是爹的族親找來,他們要是真心對咱們好,咱們就認,若是虛情假意的,咱們索性就當沒有族親好了。
爹也想通了,萬事還是要靠自己,有沒有族親幫襯,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咱們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
溫德祥語氣緩緩的說著,一番話說的溫婉兒心里酸酸的。
“爹,你說的對,只要咱家人在一起,就是最重要的!”
溫婉兒心里很清楚,在古代,一般人對自己歸屬族落都是很看重的,不然也不會出現一個姓氏形成一個村落的現象了。
尤其是流落在外的孩子,長大后能有朝一日,認祖歸宗!
這是多少流落在外的人們的心愿。
如今,她家和溫老頭家已經證實一點血親關系都沒有,那也就意味著現在,在齊云村,她家其實算是一戶外姓人家。
若不是她爹溫德祥在齊云村這些年,秉性和德行都不錯,這會子,只要有齊云村的德高望重的長輩和村長出面,要把她家趕離齊云村,那她家都不能多說什么。
這也是溫老頭想著找溫德喜來土地廟說出溫德祥真實身世的根本緣由。
溫老頭就是想借著溫德喜的“權威”來把溫德祥一家趕走,只可惜他對溫德喜的期望太高,也低估了三叔公,陳七叔等齊云村長輩的威望。
“爹,你心里想的婉兒都明白,如今咱們一家和齊云村沒了血親關系,就如同外姓戶一般。
爹是想著,若是有朝一日,與爹有血親的族親找來,咱們一家能有所依靠,認祖歸宗。
可是爹你有沒有想過,這都幾十年了,當初他們把爹丟棄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爹會如何?!
無論當初他們是處于什么情況或是出于什么原因!
所以爹,在這件事情上,咱們才是最應該站主動權的那一方,大不了頂底咱們還和現在一樣,各自過各自的日子,咱們又不需要得到他們的什么認可。
說起來,這族親什么的,其實并沒有爹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的,幾十年的時間,別說咱們沒有在一起居住,就算是住在一起,還分個走得近與不近,勤與不勤。
到時候,和咱們親的,咱們就真心相待,不喜咱們家的,咱們就不與往來,這些還不都是依著咱們自己的心思來么!
就像爹你自己說的,萬事靠自己最是最正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