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齊云山,阿元走到上午帶著溫婉兒去的那個瀑布前。
夜晚的山里,朦朧的月色映照下,反射出的水光波粼顯得越發的耀眼。
阿元心緒有些煩亂。
他雖然從未在乎過婉兒的身份,但是卻也想過,也擔心過,日后他的婉兒會因為身份之事受到傷害。
驚雷先前提醒他的話語,他不是沒有聽進去,但是他想著憑著他的努力,能給婉兒最好的。
可是,他的心里總有不安,他害怕婉兒多想,害怕婉兒自卑,害怕婉兒失去屬于她獨特的開朗甜美笑容。
他很清楚,流言蜚語對一個人的影響有多大。
尤其是他自己的身份,注定了日后陪伴在他身邊的女子過得不會太安寧……
他本想著,只要努力擁有足夠的力量就可以讓那些人閉嘴,可是內心深處總會閃現出那么一絲絲的不確定。
如今,他不用再為這點子小事發愁了,他的婉兒,有著連他都要高攀的身份。
是的,高攀!
想到這里,阿元抿著的嘴角緩緩的上揚。
他愿意傾盡他的所有去高攀他的婉兒,卻不愿他的婉兒因為他而受到一絲傷害!
或許,他可以和他的婉兒坦白一切了!
……
遠際的天邊漸漸露出了一絲光亮。
一大早,溫德瑞等人都按時到了土地廟。
只是驚雷來了,阿元卻沒有出現。
“驚雷,阿元呢?”溫婉兒揉著酸軟的肩膀,朝驚雷的身后看了看,滿臉的疑惑。
心里莫名的更是有些不安。
溫婉兒驚覺,她對阿元了解的太少了,甚至如今連阿元住在齊云山里的山洞都不知道在哪里!
“婉兒姑娘,我大哥昨晚受了點風寒,怕傳染給大家,就沒有過來,一會兒還要麻煩溫大叔,上縣城給帶兩幅醫治風寒的藥回來。”
驚雷看著溫婉兒,眸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何主子今日突然不愿意下山來。
昨晚他睡得太死,主子什么回來的他都不知道,只知道今早醒來,就被追風給趕下山來,說是主子讓他暫且充當一回大家伙的師父。
“好好的,怎么會染上了風寒,是被子不夠厚還是……?
對了,他都沒有看大夫,怎么知道應該吃什么藥,這人的體質不同,生病吃的藥也不一樣,怎么能沒讓大夫把脈,就隨便吃藥呢!”
又不是現代的那些感冒藥片,大同小異的,都能起到效果。
可是就算是現代的感冒藥片,還分風熱感冒和風寒感冒呢!
溫婉兒話語里充滿了擔心,恨不得立刻就能上山去找到阿元,好好檢查一番。
溫婉兒話音剛落,心底深處莫名的跳了跳,此時此刻,她才突然間發現,她對阿元的愛慕之意原來已經這般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