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鋪典當的是個老頭子,一共當了八百兩銀子。”
莫先生走在前面,扭頭低聲給溫德祥解釋道。
溫德祥一聽,就知道莫先生說的老頭子肯定就是溫老頭,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當鋪的掌柜的會把收到的玉佩送到香滿樓。
只是還沒等他問出來,就聽到了八百兩這個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德祥叔,自從婉兒妹子和我說了有關玉佩的事情后,我就去和齊云縣縣城里的幾個當鋪交代了,所以,當鋪的掌柜才會在收到玉佩的第一時間,把玉佩送到香滿樓來。
想必那個叫溫德富的應該是你養父家的兄弟吧!”
“是的,溫老……去當鋪典當玉佩的應該是溫德富他爹,至于他爹為什么會去當,應該是溫德富說了什么……
只是莫先生,這玉佩既然當鋪給你送來了,那這錢……”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直接在婉兒妹子今年的分成里面扣除,如今這塊玉佩,還請你帶回去好好收著,以便日后找到親人,作為相認的物證。
還有,溫德富那邊,你找機會和他說一聲,我聽說他今年要去盛京參加科考,八百兩銀子足夠他這一路上的花費了!
這件事情,你回去也和婉兒妹子說一聲,溫德富會帶著錢去當鋪把玉佩贖回來,肯定也是想要幫你。
區區八百銀子,想必婉兒妹子應該是舍得的!”
溫德祥不知道他是怎么接過的莫先生遞過來的玉佩,他的心里很亂,很亂……
以至于莫先生和他結算衣架的銀錢時,他都是恍恍惚惚的。
溫德瑞看到溫德祥的樣子有些擔心,可是當他想要過去詢問溫德祥時,那三位師傅和剛到香滿樓的林印記已經在催著他們回去了。
“溫德祥,你不會是賣衣架賣了點銀錢,高興的傻了吧?!”
“啊?”凌師傅走到溫德祥前面,沖著溫德祥揮了揮手。
“沒有沒有,讓凌師傅您見笑了,我這不是想著還要去藥鋪走一趟,要不你們先跟著德瑞回去,待我買了藥,再去追你們!”
溫德祥猛地回過神來,好在腦袋轉的夠快,立刻找出了一條理由。
“買藥?家里有生病的人?”
“只是偶感風寒,沒什么大事!”溫德祥一臉憨厚的笑了笑。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記得快些回來就是!”
邱師傅走過來,說了句,然后就示意溫德瑞帶著他們先走。
“邱師傅,從縣城到咱們齊云村,路程不僅,你們要不坐馬車上吧!德祥大哥,這推車我給先推回去了!”
“我們坐馬車,你推著推車豈不是跟不上,要不我看這樣,把這推車用繩子栓了,在馬車后面拖著,你坐到車轅上,咱們一起架馬車去齊云村!”
“如此甚好,你去找香滿樓的掌柜的給要一卷草繩來!”
一直站在旁邊的林印記對程師傅的提議很贊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