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堅持“將她葬了吧”
“是”說完,不一會兒包裹著獸皮的婕,就被人帶到了河邊。
看著遲遲沒有行動的幾人,陸言上前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抬人的男人,磕磕絆絆回答道“神姝,她,她沒有記事繩”
男人口中的記事繩,就是部落里的一種記錄一個人一生中發生大事的繩子。
婕當初活著的時候,跟她講過。
沒辦法,她的繩子應該是在部落里的共澤手中。
根本沒有那么長的時間讓人回去取。
無奈之下,她只得開口囑咐道“你們等等,我一會兒就回來”
話音一落,快步向著身后的帳篷里跑去。
簾子掀開的那一瞬間,陸言一眼就看到那個已經成型了的孩子。
渾身青紫,被已經干涸的血液包裹在胎衣之中。
心里狠狠揪了一下。
移開視線,找到一塊獸皮,從已經熄滅了不知多久的柴火堆里,扒拉出來一塊木炭。
她沒有過多的停留。
拿著東西,直奔河邊。
找到一塊平坦的石頭,將獸皮攤好,對著其他幾人道“你們說她自小到大事兒,我來寫”
看到她這一番動作,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一會就有一人緩緩開口,講述的很慢,陸言緊著他話中的重大事件記錄。
不一會兒,婕從小到大的大事都用漢字的方式,躍然紙上。
男人們看不懂。
原本什么都沒有的獸皮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東西。
將獸皮上的炭粉抖落,仔細讀了一遍,將獸皮一絲不茍的卷起。
用獸皮繩綁好,放到了婕的懷里。
河流不是很急,早已經僵硬了的尸體,順流而下。
至于她會飄到哪里,那幾人就無從得知了。
那個成型的孩子,陸言自己一人,將他葬在了河邊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旁。
只有一棵大樹和他相伴,沒有名字,沒有見過一眼這個世界。
幾人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收拾好心情,到部落的時候,就已經和離開前一樣了。
陸言沒有讓人聲張關于婕的事。
她不打算讓部落里的人知曉這件事,知道了又能怎樣,只不過是徒增感慨罷了
狄彧對于婕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她跟著騙子巫醫學習醫術的時候。
知道婕已經沒了,姒沉默了,過了好久,只聽她說了句“都是自己選的”
陸言點頭,是啊,都是自己選的,如今也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太陽早晨照常升起,傍晚落下。
時間是消除一切的良藥,在不久后,那個停留在族人記憶中的女孩,就被人們遺忘在了腦海深處。
杰里回來了
帶著另外兩人,背著滿滿的三大包植株。
“神姝,我們不先看東西嗎”
陸言讓他們將獸皮包放下,帶著三人直奔她專用的那間房。
房間里一張正方形的獸皮,被掛在墻上。
上面畫了一個西瓜大小的圖案。
三人沒有見過,并不知道這是什么。
剩下大大小小的獸皮,堆放的滿地都是。
而且上面問都畫了一些他們看不懂的東西。
從用過的獸皮里,抽出一張,陸言檢查了一下,將它鋪放在木桌上,指著一個崎嶇不平的地方,開口說道
“這個地方是部落外的一座山,這是從部落流淌而過的那條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