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忙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在一旁幫她又是敲背又是順氣的。
等止了咳,順了氣,穆笑笑再次開口。
“明明疼的要命,卻還是傻傻的為他找理由,可能以許是意吧,就在我為他找各種缺席理由的時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他和他的前女友,不,應該是前未婚妻在咖啡店喝咖啡,還有有笑的,多諷刺啊”講道這里穆笑笑停下平復自己的心情,又灌了一大口酒。
舒清就在一旁陪喝,很認真的聽。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么知道那就是他的前未婚妻”
“大學時,我見過一次”
“到鵬安一年后有一次他出去應酬,喝醉了我去接他回家,他當著我的面拿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合影,他對著照片自言自語‘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那是我第二次看到那個女人,而我也剛好聽到他的喃喃自語,我當時還在想,我愛你啊,你為什么就看不到我呢。”
“我一直都知道他心里住著一個饒,可是我不死心啊,我覺得那個人既然走了,既然和別人結婚了,那就是不會回來了吧,身邊的人總比那不知在那的人好吧,現在想來我當時就預料到會是現在這樣的局面,可我還是選擇了自欺欺人,真蠢啊!是不是?”
“你們都知道我是為他留在上海的,你知道嗎,其實當初在大會堂再次見到他時,我雖然很高心,但是我并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道著停下來看看舒清。
舒清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真正讓我留下來的原因是,我知道他的前未婚妻在留學時就嫁給了一個美國男人,這個女人因為那個美國男人和他分手的,還在分手不久后就結婚了,所以他只用了三年時間就學成歸國,當時一聽,我好心疼來著,也就是在那時我決定留在上海的”
“你怎么知道這事的,你又是怎么判斷這事的真假”舒清問道。
“你還記得講座結束后,余教授讓我到他辦公室去找他,我們還猜了好多他找我去的原因呢,后來我和你們了是為了留校任職和讀研的事”
“恩,我記得”舒清想想后回道。
“那我去余教授的辦公室找他,你猜我遇到了誰,我遇到了他曾經的班導(班主任),我剛到門口就聽到他的班導在和余教授,齊安駿是這幾年來我們系最出色的學子之一,他今后的造詣肯定不低,他那個未婚妻真是沒有福氣,竟會為了一個美國男人放棄如此一塊美玉’”
“你這事真不真”
“我現在終于下定決心要徹底的放棄他了,我不要再愛他了,我要為我自己活著,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清子,我已經決定了,決定了”慢慢的聲音了下來,頭靠在了舒清的肩頭上,舒清偏頭一看原來是睡著了啊。
兩個饒相互喜歡才叫愛情,只有一個饒喜歡或許叫做一廂情愿更貼牽
舒清費力的將喝醉了又睡著的某人搬到床上,自己就守在一旁照顧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