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爬上去。”這里是半山腰的位置,離山頂有斷距離,而且都是垂直的懸崖壁,要爬上去很困難。
不過,她慕容煙琴絕不是這種容易認輸的人,卷起袖子,便要徒手爬山。
“小姐,你讓我先上吧。”霜兒也卷起了袖子,將慕容煙琴拉到自己身后,她自己成了第一個爬上去的人。
“琴兒,你走我們兩中間。”景逸在慕容煙琴身后,讓慕容煙琴跟隨在霜兒后面爬上去。
將慕容煙琴護在中間,這是最安全的做法。
“嗯。”慕容煙琴懂得景逸的心思,跟隨在霜兒后頭爬上去。景逸就站在洞口,洞口的墻壁已經緩緩關上,他的目光一直抬頭看著慕容煙琴跟霜兒的地方,以他的輕功三兩下子便能上去,所以他在等,等霜兒跟慕容煙琴兩人都上去了,自己再上去。
他是男人,自然是墊底的。
不斷往上爬,就不斷有碎石落下,如果被這些碎石砸到腦袋,固然得這腦袋即使不穿也會受傷,畢竟是霜兒在前頭,她的輕功亦是不錯,所以單著一只手捉住懸崖壁,另一只手阻擋碎石落下,她們走得艱難,也很緩慢。
就憑這種速度,估計要到天黑才能爬上去了。
“小姐,你累嗎?”霜兒邊爬,邊開聲問道。
“我不累。”慕容煙琴爬行的速度一直都保持著勻速狀態,穩如泰山,加上那些碎石都被霜兒給阻擋了,所以她氣息依舊平穩。
應該說,她的氣息比霜兒要平穩許多了。
“小姐,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霜兒自己已是汗流浹背,卻還出聲給慕容煙琴大氣。
“霜兒,你還好嗎?”從霜兒的聲音里,慕容煙琴聽出了霜兒有多疲憊,似乎有點支撐不住了。
“小姐,我沒事。”霜兒緩緩說著,伸手又往上爬了幾步,卻是手一滑,身子往后一傾斜便要倒下去,幸好景逸速度夠快,一陣風般略過,便將霜兒帶到懸崖之上。
這風對于慕容煙琴而言是個沖擊,她要穩住自己的身子,還得擋住從上頭滾下來的碎石。
她的方法比霜兒要聰明,她不爬了,雙手合并護住自己的頭部,石子砸在她那兩只柔弱的手臂上,傷難以避免。
“琴兒,你等我!”景逸將霜兒放在地上,想要再跳下去將慕容煙琴帶上來,身后卻有一股殺氣凝聚,沖他而來。
景逸一躍而起,氣流從他的腰間略過,轉了幾圈站穩身子,看見的,正是墨言本人。
“墨言!”景逸冷冷的說了一聲,心中惦記慕容煙琴,出手十分凌厲“琴兒,還在懸崖上呢。”
“她,死了不是更好么。”墨言雙眸燃火,跟景逸打了起來,霜兒亦是出手幫忙,兩個人根本無暇去管掛在半山腰的慕容煙琴。
而慕容煙琴只能聽見刀光劍影所響起的聲音,手臂上的傷,讓她頗感吃力,全憑意志繼續往上爬。
她心里擔憂著景逸跟霜兒兩人,她知道,這兩個人都不可能是墨言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