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必要。”只要是墨離,哪怕只是靜靜的站在她身邊,都能讓她感到很開心的。
不是因為墨離長得帥氣,只是因為墨離是她愛的人,是她這輩子最舍不得放下的人,她想,在墨離失去記憶以前,她對墨離也是這樣的重要。
她相信,她一直都相信著,她一直都愿意相信下去。
“給你住可以,但規矩,你還是要遵守的。”墨離知道,自己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雖然他也不懂自己為何就答應了,不過他還是有后招的。
“無論什么規矩,我都不會打破了。”因為可以靠近墨離,所以無論什么規矩,她都愿意遵守。
“不許靠近書房半步。”
“好。”反正她也沒法落地走路。
“不許隨便哭。”
“好。”反正她哭了,墨離也未必會聽見。
“不許嫌棄府里的飲食。”
“好。”反正對她而言,吃什么都一樣。
“你怎么什么都好?”墨離問道。
“因為,我都做得到呀。”慕容煙琴無辜的聳聳肩,對她而言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就這樣肯定,你可以做到?”墨離挑眉,沒想到慕容煙琴答應得那么快。
“只要能住進你的府邸里頭,什么我都可以做到。”無論是什么,她都能做到。
“你就不擔心自己會有做不到的時候?”
“那你就懲罰我吧,我不介意任何懲罰,除了趕我走。”慕容煙琴聳聳肩,似乎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只要你做錯,我便趕你離開。”墨離完全將慕容煙琴后面說的那句話是白話。
“我說了,除了趕我走,什么樣的懲罰我都可以接受。”慕容煙琴蹙眉。
“除了趕你走,我想不到任何懲罰了。”墨離笑得有些陰深“你不是很有自信么?怎么現在怕了?”
“你就那么想趕我走嗎?那你為何還答應我,留我在你的府中。”
“因為答應滿足你,所以我已經滿足你了,你要不要這個滿足,那便是你的事了。”墨離說得似乎這事已經跟他沒有太大關系一般,讓慕容煙琴聽著有種想揍他的沖動。
“真想揍你。”慕容煙琴吐槽道。
“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么。”墨離笑了,笑慕容煙琴的不自量力。
“我,有。”如果是那個認識她的墨離站在她面前的話,她一定能揍墨離,因為她知道,墨離一定會站在她面前,任憑她揍。
“我覺得,你倒是可以試試。”墨離的笑容更深了。自不量力的人他見過,可他卻從未見過像眼前這個女人一般,如此不自量力的人。
“你站在我面前,任憑我揍,你敢嗎?”慕容煙琴瞇起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挑釁。
“即使你的拳頭真的落在我胸膛上,你以為你就能揍疼我?”
“誰說我要揍你胸膛了。”胸膛是男人最結實的地方,她揍這個地方,墨離的胸膛疼不疼她不知道,但她的拳頭一定會疼個半死。
所以,要揍的話,那當然就得揍讓墨離斷子絕孫的地方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