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慕容煙琴看見的話,一定會很喜歡這里的,可惜她此刻只能呆在宮里,只能躺在床上,安心養傷。
不過他現在沒心思再去想別的事了,他現在要去找自己的妻兒,然后趕緊帶著他們一起回到宮里,照顧慕容煙琴。
穿過熱鬧大街上山,山里的氣氛,安靜得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地方離青山寺已經不遠,該有些和尚在這練武才是,可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怎么能讓他不覺得奇怪呢。
想著,心里一直擔憂,走路也就成了輕功飛行于空中。
落于青山寺庭院里頭,卻見院中和尚橫七豎八的倒著,有些嘴里吐白沫,全部死去。
心里一涼,一腳踹開自己妻兒住的地方,喚道“娘子,小司!”
屋內,無人應答。他幾乎將整個房間都翻遍了,確定自己妻兒不在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擔心呢。
高興在于自己還沒有找到妻兒,也就證明他們有可能活著,擔心在于他們也許已經死在別處了。現在最重要的,估計是得想找到永釋大師再說。
于是他又破門而出,跑去尋永釋大師,只是他將這個青山寺翻遍了,都沒有找到永釋大師的身影,倒是死去的弟子,是一個又一個的出現在他面前。
每回出現一個,他就更害怕一分,一日沒找到自己妻兒,他一日都沒法安心下來。
可眼前,永釋大師不見了,他的妻兒也不見了,這也就說明,他們應該不在寺院里,不在寺院里,那他們可以去哪里呢。
也許是躲起來了呢!可他怎么能知道,他們躲到哪里去了呢。
他在慌忙找著,而他不知道的時,整個青山寺除了永釋大師跟他的妻兒,其他人相繼中毒身亡,永釋大師一路帶著他的妻兒,躲進了地下室里頭,所以才逃過了一劫。
只是眼下這環境,地下室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沐司被自己的娘親護在懷里,他不知發生了什么,只知道是很可怕的事,他想爹爹了,可是爹爹此刻不在他們身邊,只有永釋大師在拼死護著他們。
“娘親,我怕。”沐司緊緊握住自己娘親的手,他想念自己的爹爹,可他的爹爹不在藤蔓身邊。
娘親望著沐司那張布滿恐懼的臉上,蹲下身來,輕撫沐司的臉頰,柔聲道“小司不怕,你可還記得自己曾答應過爹爹,要做男子漢,不畏懼任何事情的?”
“小司答應過爹爹,會好好保護娘親的。”沐司輕輕點頭,他答應過自己的爹爹,自己要做一個強者,任何保護自己的娘親,不讓娘親受傷的。
“放心吧,寺院之中有暗示,沐辰只要能到寺院里去,總能發現的。”永釋方丈與母子二人躲進這地下室里,倒也免除了傷害,但他知道自己方才用了太多的力氣,又上了年紀,恐怕是難以走出這地下室了。
但他要護住這對母子的安危是真的,這是他答應過的事,他該做到的。
“謝謝你,永釋大師。”娘親站起身來,心存感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