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么那么差勁。”慕容煙琴無奈說道,她故意這樣說的,誰讓墨離如此對她“也罷,你留在這里,我去找爹爹。”
橫豎是要找爹爹好好說話的,帶著墨離去,還不如她一人去,爹爹對她確實沒有對別人那般的冷漠。
誰讓她是桓的女兒呢,而且那么多年才找到了,桓對她自然與別人不同。
“好,我在房間里等你。”墨離輕輕點頭,他去了其實也是于事無補,還不如慕容煙琴一人去跟桓聊聊天。
反正這父女兩人一定有說不完的話,昨日發生那么多事,桓再怎么冷漠,也不會絲毫不關心的。
慕容煙琴出了房,之后便走到爹爹的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里頭無人應答。
心里感覺有些奇怪,思索再三,還是出聲道“爹爹。”
里頭依舊無人應答,慕容煙琴頗感無奈,還是將房門給推開了,桓就在房間里,只是賭氣,不回應自己女兒任何一個字。
“爹爹,你在這里,怎么都不應我呀?”慕容煙琴嘟起嘴巴說著,將門給關上了“爹爹,生氣啦?”
說著,走到桓的面前去,低眸俯視桓,一臉無辜“爹爹,我錯了。”
桓看了她一眼,撇過頭去,似乎下定了決心,不理會她。
慕容煙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爹爹渾身散發著寒氣,她也不敢像往常一般去搖自己爹爹的手臂,撒嬌著要桓原諒她。
“爹爹,你氣我便氣我,可你能不能不要一個字都不說啊,你罵我也好,至少我心里舒服些。”慕容煙琴不管桓說不說話,她自己倒是說了許多,又突然間將自己的腦袋移到爹爹面前,笑看著爹爹“爹爹,你真不理我啦?”
桓看著慕容煙琴的那張臉,不挪開,也不說話。
“爹爹,你啞了嗎?”慕容煙琴伸手去,觸碰自己爹爹的臉,爹爹的臉早已沒有了以前那般的英氣,但是爹爹永遠是爹爹,是這個世間最強大的人“爹爹,別氣了,昨日去時沒有跟你說,回來也沒有找你,是我不對,我不好。”
她真心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即使在別人面前再如何冷漠,可在她這里永遠都是溫柔的,爹爹將他的全部柔情,連同娘親的那份都給了她,她都能感受到的,以前她還會怪爹爹這么多年過去了,才找到她,才讓她有了父親這樣的強大肩膀,但是現在不會了,爹爹這些年一定在不停的責怪自己,也一直怪自己沒有護好她跟娘親,他一定瘋狂的四處找她,爹爹也一定很寂寞。
這些年來,爹爹一直都是一個人,她也是一個人,一個人有多么孤獨,爹爹知道,她也知道,所以現在終于跟爹爹相認了,她高興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怪爹爹呢。
“爹爹,我知你氣他忘了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氣他負了我。”慕容煙琴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她心里的感受如何,但她看著桓,不管桓有沒有在聽,她都在不停的說著“爹爹,你可還記得我們兩人相認,全是因為墨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