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色的:“好了,不開玩笑了,看來你這兩個月,訓練的效果很明顯,你看你這渾身的肌肉多么的有爆炸力,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渾身都散發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著又比了比個子:“雖然你的個子跟我還一般高,但是我卻覺得你比以前高了很多。”
瘋子聽了很是得意,但是他也仔細的觀察著我,過了一下:“你也不錯,雖然你沒有像我一樣練了一身的腱子肉,但是你給我的感覺更加有靈性了,感覺你有一種要飛起來的樣子,用你的話就是你有種要上的感覺!”
占堆在一旁:“你倆都不錯,看起來你們倆的修行效果很明顯。”
我很高心看著戰隊,占堆這幾個月一直在學校里勤工儉學,暑假也沒有回西藏。而且他一直在幫我們兼任著陰差的職責,不過雖然他沒有刻意修行,但是我還是感覺到占堆跟以前不太一樣,似乎更帥了更有吸引力了。我一直沒有問占堆他修的是什么佛法,但是我聽西藏有一種佛相心生的法門,這種功法可以讓人相貌越來越莊嚴,越來越有吸引力,最后會讓人忍不住要去膜拜。
在此后時間,我和瘋子,也沒有在其他事情上分心,每就是上課,然后去修校期間有幾次我跟占堆過要把陰柴的活重新接回來,不能老是麻煩他,但占堆對我們,這對他來講也是一種修行,他愿意替我們去做這件事情。
我們見他得很認真,也就沒有堅持。占堆干脆就一直幫我們接了陰差的活。
這樣春去秋來,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三年。這一年,正是僧道比武大會舉行的時間,也是我們要離開學校畢業的時間。我瘋子和戰隊站在學校的,主路上,看著來去匆匆的我的那些同學,心中升起了無數的感慨和不舍。宋剛、明軍和趙齊他們也都在本市找到了工作,而且已經實習了一個月了,現在距畢業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兩正忙著把東西搬到租住的房子去,這樣一畢業就可以直接過渡到工作狀態了。
這晚上,我們約了一起去外面吃散伙飯,吃飯的地方是我們經常聚餐的地方,我們吃一邊吃一邊瞎砍,回憶著我們這四年的生活。宋洪剛,喝下一杯啤酒,痛快的打了個嗝,吐出來一口酒氣,有點大舌頭的,對我和瘋子以及占堆:“咱們宿舍有宗教信仰的人和無宗教信仰的人人數比例1:1,你們這些有信仰的人一點都不著急,完全是佛系的找工作方法,有時候我真的從心里羨慕你們真的是看淡一切!”
我聽了,擺擺手,也大著舌頭對他們:“這你就真是不知道了,我們不是不急著找工作,是因為我的工作已經被內定了沒有選擇,畢業了就是要去明月冠做掛名的道士。”
明軍:“你到時候可以畢業了進明月觀,那瘋子呢?難道他要重新信道教?”
瘋子聽了有點不樂意了,他也大著舌頭:“明軍,你這就不知道了,道爺我是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我對佛祖的愛那是日月可鑒,地可證的。”
宋哥:“得了吧瘋子,你倒是富貴不能淫,你貧困的時候別人能隨便淫你,這也是完全符合實際狀況的,自古以來被人淫的,都不是在富貴的時候,都是在貧困的時候。”
我們幾個人都趴在桌子上笑起來,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