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兩名壓著蔣金超的壯漢,立即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押解著向房間之外走去。
“不!伍哥,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請你要相信我……伍哥,你不要聽信樊毅這個小人的話,只有我才對你忠心耿耿啊……我是清白的!伍哥……”
蔣金超一邊走還一邊掙扎,大聲的呼喊道,直到人已經走遠了,那聲音才漸漸消失下去。
“呸!什么玩意啊,都到這時候了,還高呼自己清白,這種叛徒活該被千刀萬剮!”
樊毅一臉的不屑,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大咧咧的說道。
這時,一名皮膚黝黑的男子走到伍金刀面前,出聲問道:“伍哥,剩下這三人如何解決?”
“還能怎么解決,當然是一并給關押起來了!”
伍金刀還未說話,樊毅就把話頭接過來,冷笑道:“這三人與蔣老二私下里互通,經常廝混在一起,說不定就是他的同黨!沒見剛才他們還替蔣老二求情嗎?依我看上回伍哥被暗殺的事,他們很大程度上也有參與!如今偷偷同蔣老二聚在一起,指不準就是在謀劃第三次暗殺呢!”
“樊毅,你別在這血口噴人!胡說八道!”
“就是,蝎子,我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嗎?讓你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人在做,天在看!我們要有對不起伍哥的地方,寧愿遭雷劈不得好死,全家死光!”
三人皆是對樊毅怒目而視,并信誓坦坦的開口道。
“切,話誰不會說?這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蔣老二這些年還做的少嗎?你們成天與他廝混在一起,要說沒什么貓膩,我樊毅第一個不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幾個手上還有是干凈的嗎!嗯?”
樊毅撇了撇嘴,滿臉嘲諷的反唇相譏道。
伍金刀掃了三人一眼,大手一揮道:“先把他們帶走吧!他們的底細干不干凈,等查過了就知道,暫時關押起來。”
話音落下,立即有手下上前將三人控制起來,讓三人紛紛變了顏色。
“伍哥,你不能這么對待兄弟!”
“伍哥,你這是在冤枉我們啊,我們可什么都沒做過!”
“伍金刀,你聽信妄言自毀長城,這是善惡不分,是非顛倒!會寒了所有弟兄們的心!”
三人憤然開口,痛聲的悲呼道。
“哼,你們幾個配說這樣的話嗎?要我看,伍哥的決定是十分明智的,只將你們關押起來沒有實施懲罰,你們不感恩戴德還口出妄言,這才是黑白不分!”樊毅不屑一顧的說道。
伍金刀沒有說話,是揮了揮手,手下們便將大聲叫嚷的三人,同樣押出了房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