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緊了拳頭,樊毅低垂的眼瞼中,隱隱閃過一抹厲色,臉上的表情也急劇變化起來。
他不可能讓葉軒坐上這特別榮譽會長的位置,也不可能讓對方爬到他頭上,自己苦心經營這么多年,豈能為他人做嫁衣?讓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將他一腳踩在腳下?這絕對不允許!
“呵呵呵呵……”
忽然,樊毅嘴里傳來一陣低沉笑聲,臉上的變化全都消失,嘴角上揚起詭異的笑容,盯著伍金刀一字一句道:“如果我非要反對呢?”
此話一出,全場皆是一片嘩然!
宴會大廳里的氣氛,剎那間凝固了下來,所有金刀會的高層心中無不凜然。
此刻,樊毅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預感到有大事要發生,不少人連大氣也不敢喘。
葉軒嘴角泛起玩味,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場宴會舉辦到現在,總算是有點精彩情節要上演了!
而對樊毅態度的轉變,伍金刀似乎早有預料,只是抬了抬眼皮,看向對方淡然一笑,話語平靜道:“你覺得你有反對我決策的能力嗎?”
“呵呵,伍哥,你是金刀會的會長,而我只是一名護法,以我的地位自然不可能反對你!但是我畢竟在金刀會待了這么多年,也算一名老臣了,對于你做出的錯誤決策,我覺得我還是有義務去糾正的。古代皇帝做錯了事,不也有忠心的大臣冒死進諫嗎?這才算一名合格的臣子!伍哥,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樊毅微微一笑,凝視著伍金刀平聲靜氣的說道。
“蝎子,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這樣一位忠心的臣子了?”伍金刀不答反問道。
“伍哥,你難道覺得我不是嗎?”
伍金刀搖搖頭,淡聲說道:“敢于直言進諫,這當然是好事一件,但事情的本身并沒有錯誤,又何須再進諫呢?不過多此一舉而已!所以這回我并不會聽你的話,你能有此心我很欣賞,但我還是會堅持自己的決定!”
“伍哥,我可是好心糾正你的錯誤,你難道真要一意孤行不聽勸嗎?”樊毅眼神微瞇起來。
“話我說的很清楚,對我的這個決定,我覺得是非常正確不存在任何錯誤!而且,我相信不久后,你會和大家一樣,都會為我今日做出的決定感到慶幸。”伍金刀再次肯定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真的是很遺憾吶……”
樊毅暗嘆一聲,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一副很是遺憾的模樣,開口說道:“伍哥,我本以為能改變你的決定,可是如今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是比不上這個外來小子啊!那我只能用點其他的手段,促使你改變主意了。”
聞言,伍金刀眼中掠過一抹強烈的光芒,緊緊盯視著樊毅,話語極為不善,道:“蝎子,你想要做什么?難不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在我面前反水?”
“呵呵,伍哥不虧是伍哥,你還真是猜對了,本護法就是要反水!”
樊毅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顯得十分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