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問道:“我用不用去?”
伍金刀笑道:“你當然不用去,馮天祥此次前來,可是向你低頭!你怎么著也得擺點架子吧?坐在這就可以了。”
聞言,葉軒愣了愣,兩人相視一笑,伍金刀這才出了會客大廳。
沒過多久,他又再次去而復返,重新回到了大廳內!而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名中年男子。
其中,位于一左一右的兩人,正是今晚與葉軒交過手的馮山馮武。而中間那名面向儒雅,身穿唐服的男子,正是馮家當今的家主馮天祥了!
看著幾人走來,葉軒端坐在椅子上,也并未起身,只是淡淡的飲著茶水。
“馮先生,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葉軒葉大少!”
伍金刀與馮天祥并肩走一起,進入大廳之后,便指著葉軒介紹起來。
而且,為了突出尊貴身份,還特意為葉軒冠名了一個‘葉大少’的名頭,就是震懾馮天祥。
馮天祥打量了葉軒一眼,見他沒起身,倒也不生氣,拱了拱手道:“葉大少,久仰大名!在下馮家馮天祥,很榮幸與你相見,不甚歡喜。”
“馮家主不用客氣,請坐吧。”
葉軒放下茶水,指向一旁的沙發淡淡說道。
見狀,馮天祥猶豫了下,卻還是擺了擺手,鄭重道:“葉大少,我現在還不能坐。這次我過來目的,是專程向你道歉的,沒獲得你原諒之前,鄙人實屬心中有愧,坐不得啊!”
聽到這話,葉軒與伍金刀對視,皆是看見了彼此眼中笑意。
眼芒微微一閃,葉軒笑道:“馮家主說哪里的話?你憑一家主的身份肯屈尊降貴,親自上門賠禮道歉,已是給出了足夠的誠意!而我的條件想必他倆也帶到了,不知馮家主有沒有做好打算,如何去化解這樁恩怨呢?”
“葉大少,實不相瞞,對于之前我做出的糊涂事,我感到非常抱歉!的確是我思慮不周,才導致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和慚愧。”
馮天祥語氣真誠道:“為了彌補過錯,對葉大少提出的解決方案,我選擇無條件服從和支持!將伍家所有產業悉數歸還,并真誠向伍家道歉,請求你們原諒。同時,我也向葉大少表示歉意,因為之前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否則,我斷然不會去做這種得罪你的事……”
說完,為了表示歉意,他深深的向葉軒鞠了一躬,誠懇說道:“葉大少,是我的錯,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膚淺之人一般見識,同時我保證,只要我在馮家家主的位置上一天,馮家就絕不與伍家為敵!不僅如此,還會將伍家視為上等貴賓!只要葉大少和伍家用得著我馮家,馮家,必定傾盡全力相助!”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沒有任何挑剔的地方。
他的表情也滿含著誠懇之意,其意圖已經表達的很明顯,那就是要抱葉軒的大腿!
否則,憑他馮家家主的身份,怎么可能屈尊降貴低三下氣的道歉?而且,還做出如此之大的承若,全力效忠葉軒?
葉軒心里早有預料,也不感到意外,只是淡然一笑,道:“馮家主,你說這話就嚴重了,你馮家是上京老牌家族,我哪有資格高攀貴府,不是折煞我嗎?只要你馮家不將我視為敵人,我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