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先聊著,我去買菜了。”
吳湘君起身,走進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便拿著包包出門去了。
一時間,家里只剩下葉軒和陸妙嬋兩人。
葉軒把屁股挪過來,用大手覆蓋在陸妙嬋小手上,陸妙嬋眉頭一挑,以為這家伙又要對她動手動腳。
結果,葉軒只是將她摟在懷里,輕聲道:“妙嬋,我這天我一直沒陪在你身邊,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你心里如果不開心,可以罵我一頓,讓你好過一點。”
見到葉軒眼神真誠,陸妙嬋心中不由感到一酸。
她撇過了頭去,淡淡道:“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也不由不開心。”
“你這丫頭,還在裝?你說這話明顯就是不開心了,就差把字寫到臉上。”葉軒搖了搖頭,道。
“我……”
陸妙嬋咬著嘴唇,道:“我真沒有不開心,是你想多了!你能過來我挺高興的,只是……只是我在怪自己而已!”
“我就是一個平凡女孩,沒什么能力,也幫不上你的忙!如果我能夠強大一點的話,就不會再她們面前黯然失色了,也不會這樣的沒有存在感。”
葉軒皺眉道:“妙嬋,你怎么能這么想?什么叫沒存在感!在我的心里,你不比她們任何一個人差,不好這么妄自菲薄好不好?”
“可這就是事實啊,在我心里面,我的確很沒用,存在感就是比她們低……”
陸妙嬋抬起頭,小臉上滿是認真之色,道:“上回,在你出事的那幾天里,她們都能想盡各種辦法,貢獻力量來救你!可只有我,什么忙也幫不上,只能在那里礙手礙腳,我感覺自己就像空氣一樣不存在!”
“葉軒,我不是在生你的氣,也不是在怪你!你已經對我這么好了,我還有什么可怨的呢?我,我只是在氣自己,我感覺自己好沒用,無法成為對你有幫助的女人,只能去當一個花瓶。”
“妙嬋,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沒有人當你是空氣,我也不可能會忽視你,這些都是你自己的瞎想!在我的心里,不管你做沒做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了,明白嗎?”葉軒認真道。
陸妙嬋搖頭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我放不下,我在乎這些!老實說,我是一個要強的性子,我可以去過平凡的日子,但我接受不了自己是一個花瓶。我并不奢望,像林彤姐和柳鶯姐那樣,成為你的賢內助,但我至少要在你身邊,充當一個有用角色。這樣,我才會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不會在你身邊有迷茫感,你能體會我的感受嗎?”
聞言,葉軒沉默以對,從始至終在他的想法里,只要自己付出了,陸妙嬋就會開心和快樂!
但實際上看來,并不是這么一回事,至少他在付出的時候,忽略了對方的感受,后者在接受他給與的同時,并沒有感到任何快樂和幸福,相反還很煩惱。
這一刻,葉軒覺得自己的確錯了,陸妙嬋的性子,是不可能愿意當一個花瓶的!
但反觀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就包括剛才,完全是把后者當成一個花瓶對待,而且錯的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