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許齡月撓了撓小腦袋,問道:“那你想賭什么?”
“隨便你了,只要不賭錢就行,太俗了。”
葉軒無所謂聳聳肩。
“嘻嘻,我們的觀點很一致,我也認為賭錢太俗!只要物質化的東西都很俗。”
許齡月笑了笑,說道:“要不,咱們得賭點有意思的東西,比如非物質一類?這樣就不俗了。”
“你喜歡就好,我無所謂。”葉軒隨口道。
“我來想一想啊……”
許齡月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下巴上,凝眉沉思一會兒,忽然看向葉軒,問道:“葉軒,你是不是醫術很好呀?”
“當然了,你問這做什么?”
“嘻嘻,我已經想好賭注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是什么,你快說說。”
“如果我贏了你,就幫我看一個病人。”
“看病人?”
葉軒一愣,沒想到對方會提這個要求,問道:“你家里難道有人生病了?”
“是的,我家一個親人生病了,看了很多醫生都沒好,正好你醫術高強,能幫我看看那位親人!所以,我就拿這個當賭注啦,也不需要你能治好,只要幫我去看看,這樣你愿不愿意呀?”許齡月一臉期盼道。
“當然沒問題,我可以接受!”
葉軒毫不猶豫點頭,隨即又問:“你的賭注,我答應了,那我要贏了呢?”
“這個……你如果贏了,我可以陪你一天呀?”
許齡月試探著說道。
但這話一出,又立即意識到其中語病,連忙補充:“我是說,等到了澳門之后,我陪你玩一天!這邊我非常熟悉,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可以帶你去。”
陪我玩一天?要是你讓我玩一天,這還不錯!我都舉雙手雙腳贊成。
葉軒心里嘀咕一句!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一臉為難的道:“小月妹妹,雖然你要求不錯,但問題在于,我在澳門待不了多久,明天辦完事就得回去了,恐怕不能在澳門玩一天了。”
“啊……不行嗎?可我能想到的賭注,只有這個呀?”許齡月蹙了蹙小眉頭,一時為難起來。
半天想不出,許齡月干脆說道:“這樣吧,你來想一個吧,能答應的我都同意。”
“嗯?讓我想?”
葉軒眼珠來回轉悠兩圈,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笑容,點點頭道:“行,那我來想一個吧!”
用手摩擦著下巴,看似沉思起來,但心里卻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有注意了!”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看向許齡月不懷好意道:“小月月,如果我贏了,你親我一口,怎么樣啊?”
“什……什么?親你一口?”
許齡月一臉懵逼了,愕然瞪大雙眼,千算萬算,沒算到葉軒會提這樣的要求!
要讓自己親一個陌生男人,她怎么做的到啊?
最關鍵在于,自己的初吻還在,要是去親葉軒,不就把初吻送出去了嗎?
這也是她,最無法接受的一點!
一時糾結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