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許仁杰整張臉都腫成豬頭,恐怕連他老子從床上爬起來,也認不出是自己兒子。
他徹底的被扇懵了,耳朵轟鳴滿頭金星,好像有無數只蒼蠅在亂竄,險些沒跌倒在地。甚至,大腦完全變成一團漿糊,空白一片。
砰!
這時,病房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名面色陰沉的老者走了出來。
“我說你們外面怎么回事?許老生命危急,躺在病床上正生死不知,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胡鬧!你們簡直……”
結果,話到這里便戛然而止。
本是本面怒氣的華老,等看眼前的一幕后,也滿臉愕然,徹底傻眼。
看著滿地狼藉和橫七豎八躺倒的保鏢,他不禁萌生一個想法,這許家,不會是被劫匪搶劫了吧?
不然,怎么會變成這樣?
半晌后,華老從震驚中回過神,一臉疑惑問:“這……這里發生什么了?”
“救命啊!殺人啦……華老,華老爺子,你要替我做主啊!”
一個公雞般的嗓音響起。
緊接著,華老就看到一個盯著豬頭,依稀可看清是人型的生物,朝他撲了過來。
臥槽!這特么是個什么東西?
華老嚇了一大跳,強忍著要踹飛對方的沖動,沉著臉問:“你是誰?”
“華老,是我呀!您不認識我了?我是仁杰!”
許仁杰哭喪著臉,大聲哀嚎道。
“什么?你是仁杰?怎么變成這個樣子?”華老吃了一驚。
“是他!我是被他打的,就是這個小子!竟敢來我們許家招搖撞騙,還冒充醫生,一言不合就動手!華老,你可得為我主持公道,替我報仇啊……”
許仁杰一把沖了過來,像只狗皮膏藥似的抱住華老大腿,痛哭流涕道。
這凄慘聲音,如同一個被人強x的怨婦,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許仁杰知道,華老不但醫術高超,而且還精通華夏武道,是一個難得的醫武高手。
如今,連許家的保鏢都被干翻,也只有對方能制住葉軒。
只要華老肯答應出手,擒住葉軒那是輕而易舉之事,到時,他就能借機會報仇雪恨!
不過,這也只是許仁杰一廂情愿!
華老早就知道他性子陰冷,并且十分不喜,因此對他的話,只是信了一半。
許齡月看不過去,自己這位二叔顛倒黑白,惡人告狀,于是走過來,將事情的真相如實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華老冷冷瞥了許仁杰一眼,暗道:這小子的話果然不可信,幸好自己沒上當!
想著,他身軀微微一動,腿部頃刻間發力。
許仁杰‘哎喲’一聲,感覺自己雙手如同被針扎般,下意識松開了雙手。
“咦?”
看到這幕,葉軒一臉驚奇,嘴角泛出一抹玩味來。
這老頭倒是很有意思嘛,居然是一個高手。
彈開許仁杰后,華老沒去理會他,而是朝葉軒走了過去,微笑道:“小兄弟,你真能找出月月爺爺的病因?”
“現在還不確定,等我看到人后就知道了。”葉軒謙虛一句。
華老微微點頭,露出贊賞之色。
顯然,對葉軒的態度很滿意。
但還是搖了搖頭,道:“小兄弟,老朽說句實在話,你還是回去吧!許老爺子的病,已經不下十幾為世界名醫看過了,但都無法得出結論,連病因都檢查不出來,自然也包括我在內。我不讓你進去,只是不想你白白浪費力氣,另外,也不想世昌老哥臨走前,再遭受折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