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何志鵬話語中的不屑,許仁杰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牙齒更是咬的咯吱吱直響。
身為許家的二公子,許仁杰無論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無不是眾人追捧的中心,別人和他說話,從來都是用極其恭敬甚至是諂媚的態度。
從小到大,他何曾被人如此奚落嘲諷過?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許仁杰只感覺一陣悲哀。
望著眼前緊閉的大門,許仁杰暗暗發誓:你們這些瞧不起我的人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要讓你們仰視我。
就在許仁杰在別墅門外胡思亂想的時候,別墅的大門打開了,何志鵬面無表情的從別墅中走了出來,對他說道:“我父親已經同意見你一面了。”
“真得?”
聽到這話,許仁杰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的道。
何志鵬淡淡道:“當然是真的,他現在就在客廳里等你。不過你記住,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聞聽此言,許仁杰很有自信的說道:“十分鐘足夠了。”
看到他的樣子,何志鵬冷笑一聲,道:“希望等會見到我父親的時候,你還會這么自信。“
在何志鵬的指引下,兩人進入了別墅。
進入別墅后,最先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張面積不小的黃花梨的書案。
在書案上,一副宣紙橫著展開。
一個胖乎乎的老者正拿著一根手指粗細的毛筆在揮毫潑墨。
老者的目光集中在毛筆的筆尖上,注意力非常集中,那根毛筆在老者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筆走龍蛇之間,宗師的氣度隱隱閃現。
許仁杰不懂書法,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打擾眼前的老者。
他只能站在老者的身邊靜靜的等待。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
許仁杰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的心已經有些亂了。
又過了一會兒,老者終于寫完了最后一筆,然后將毛筆放在了一個玉制的筆架山上,這才回頭看向了許仁杰。
見老者目光看了過來,許仁杰連忙露出恭敬之色,道:“見過何世叔。”
原來這個看起來胖胖的老者便是何家家主何鴻山!
何鴻山看了一眼許仁杰,平靜的說道:“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就算是我,面對許世昌那老狐貍都有些犯怵,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真的夠大。”
聽到何鴻山的話,許仁杰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之色。
畢竟弒父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這時,何鴻山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碧螺春,走到了沙發之上。
他輕輕的抿了口茶水,這才再次看向許仁杰,道:“說說吧,找老頭子有什么事情?”
許仁杰連忙說道:“何世叔,我想請你幫我報仇!”
“嗯?幫你報仇?”
何鴻山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淡淡道:“許仁杰,我建議你去醫院精神科看看腦袋,這就這么空口白牙的說讓我何家替你報仇,我就問你,憑什么?為了你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廢物,我們何家要和許家對上,你覺得這可能嗎?”
聽到何鴻山的嘲諷,許仁杰雖然感覺心中不太舒服,不過他還是說道:“何世叔,當然有報酬。我可以把我畢生的積蓄全部當做籌碼,只要何家幫我成為許家的家主,我許家立刻以何家馬首是瞻,不僅如此,我還會把許家一半財富拱手讓給何家,如果奪取家主失敗,那么我所有的財富歸屬于何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