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中東。手機端
光天化日,持槍殺人,甚至都不需要消聲器。
不過對于這個殺手而言,有沒有裝備消聲器不重要,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讓槍口爆發出聲音的機會一個小時后。
一輛出租車疾馳而來,甩尾漂移,急停卡進伊斯坦布爾火車站門口的停車位,然后駕駛座的門打開,葉軒那清瘦低調的身影從中鉆出。
砰車門關上。
躺在車后座的那具尸體,雙眼驚恐睜大的望著車頂,瞳孔緊縮,仿佛在死前,看見了魔鬼一般火車站人影擁擠,熙熙攘攘,喧囂吵鬧。
葉軒在這樣的環境,卻如入無人之境,風輕云淡,游刃有余,沒一會兒便用殺手身上掏來的外幣,買了一張去往碼頭城市的火車票。
一轉眼,他便登上了去往碼頭城市的火車。
同樣是火車,中東的火車同樣落后,異響不斷,搖搖晃晃,乘坐體驗極差,就如同華夏00年代的老火車。
當然,葉軒不是矯情的人,所以心里稍稍感嘆一番祖國之強大后,便沒再多想什么。
坐在硬臥的葉軒,閉目養神。
他忽然睜開眼睛。
因為他聽見了腳步聲。
抬頭望去,這原本只有他一個人的車廂,果然已經出現許多不速之客,一眼掃過,大概有二十來人。
二十來人中,有男有女,形色各異。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那便是,無法掩蓋的血腥味。
葉軒嘴角微翹,絲毫不為這種場面感到慌亂緊張,甚至還感覺異常的舒心自由。
他喜歡這種感覺。
殺戮。
殺戮往往都是伴隨著危險的,但他不在乎。
此行,他不就是殺人來的么?
他也知道,接下來的中東之旅,隨時隨地要來殺他的人,會越來越多,洛澤不絕。
啪葉軒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隨后站了起來。
唰唰唰無聲之中,十幾道漆黑的槍頭已經瞄準了他。
葉軒笑了。
三分鐘后。
葉軒換了一個沒人的車廂,因為屬于他的車廂,現在已經全是鮮血和尸體,看久了聞多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反感。
他一邊擦拭著身上的鮮血,一邊嚼著嘴中一顆極其苦澀的藥。
這是他前幾天剛剛研制出來的藥,專門針對他的戰爭后遺癥。
固然不能治愈,卻可以盡可能的穩定住他的情緒,不至于那么容易爆發。
就好像一個沒事人,葉軒再次閉上雙眼,似睡非睡。
舉世無敵。
寂寞如雪!
葉軒的救人之旅,一點一點的徹底演變成了屠殺之路。
他乘坐的飛機,死了兩個殺手。
他乘坐的出租車,死了一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