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
耐不住寂寞的百里笑受不了了,大聲喊道:“葉軒兄弟,咱還談不談正事的了?”
百里哭臉色驚變:“二弟,不得無禮!”
百里笑不以為意:“大哥,你怕啥?葉軒兄弟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我跟的他熟得很!”
百里哭有點慌,葉軒還不是不講理的人啊?葉軒發起狠來,沒人受得了啊!
而葉軒聽到百里笑的喊聲,也是回過神來,頓時一拍額頭:“瞧我這腦袋,和師娘聊得太開心,居然都忘了談正事,諸位,莫怪啊。”
秦倚天冷冷的注視著葉軒,面無表情冷不丁的說道:“你前不久剛說過,如今的你清心寡欲,什么事都不想管不想問也不想知道。”
就你葉軒記仇?我秦倚天也會!
“哦,是嗎?”葉軒卻不在乎,臉皮厚如城墻:“那應該是剛剛的事情,現在我變了,我突然又想管事情問事情知道事情了。”
秦倚天:“……”
葉軒,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
葉軒無視了秦倚天氣急敗壞的眼神,反正這妞現在蹦噠的越厲害,回頭顧巧蘭就教訓的越狠,自己找罪受,可怪不了他。
目光一轉,葉軒便看向為首的郝大通,笑著說道:“郝前輩,說說吧,這次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郝大通笑了笑,當即有些黯然的嘆了口氣:“自然是武林之事。”
“武林之事?”
葉軒笑了笑,饒有興致的說道:“從何說起啊?”
“主要也就兩個事情。”
郝大通沉著臉,很是肅重的說道:“其一,便是當日武林大會后,我等扣押四大門派的余孽,回了各自門派逐一審問,如今過去半月,也算是有了結果,將近一千人中,共有六百四十一人,參與了當年神醫門之戰。”
葉軒瞇了瞇眼,心中有些駭然。
武林大會上,他當場便殺了不少當年參與過戰爭的人,沒想到徹查以后,仍是有這么多的罪惡之徒。
這也等于是說,當年四大門派幾乎所有人,都參與了戰爭。
這是什么概念?
世態炎涼,人心不古!!
“如今那六百四十一人,都還被我們也關在地牢之中,如何處置,還需要葉軒兄弟稍加指示。”郝大通沖著葉軒抱了抱拳。
葉軒回過神來,搖頭笑道:“惡人自有惡人磨,如何對待這些人,幾位前輩應該比我更清楚。”
“好,有葉軒兄弟這番話,我等便可以放心去做了。”郝大通哼了一聲,向來慈眉善目的他,涌現出陰冷震怒之意:“那些人,死到臨頭還心存僥幸,若是不令他們生不如死,簡直愧對陳兄,以及神醫門數千人的在天之靈!”
葉軒為那關在地牢中的幾百人感到默哀,原本他們可以簡單的死去,非要作死一番,這下三大門派手段齊出,恐怕沒有個一年半載,想死都沒那么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