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可以說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殺了那么多的叛軍,如何能不高興?
消息傳到齊王那里,自然是一通火。
齊王顯然是不信的。
可是他的手下絕對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騙他,一時,齊王倒是對楚陽又愛又恨了。
而江陵那邊的情況,顯然就比較糟糕了。
因為中毒一事,所以軍中的將士明顯人手不足。
也因此,齊王直接發難,連奪三個縣城,直奔江陵州城了。
元朗和夜容安兩人總算是恢復過來,有了精神之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要先想著如何御敵了。
江陵城,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入齊王的手中。
好在毒性并不是特別大,而且楚陽那邊將藥材送來地也及時,否則,這江陵城能不能保住,還真不好說。
只是,齊王那邊,好像暫時又沒動靜了。
于是,夜容安和元朗商議之后,便先安撫一下城中將士們,同時,也學著楚陽那般,先把這些百姓隔離開來。
葉蘭銘原本是監軍,經過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后,就由他暫代江陵的政務了。
豫王世子夜容濟偶爾也往他這兒跑,基本上就是一個跑腿兒的了。
哪里有需要,他就在哪兒幫忙。
只是,對方的安靜,也就只是維持了一天而已。
第二天一早,齊王這邊就開始對江陵罵陣了。
元朗的意思,是閉門不出。
他們這邊因為中毒一事,士兵們不說元氣大傷,現在的戰斗力,也是遠不及以前。
所以,現在能不正面碰上,還是不要正面碰上的好。
楚陽這邊,看幽州暫時無礙,眼下已經是臘月了,便命人去尋了各色的豆類和米糧,給將士們熬臘八粥。
雖然還沒到,可是總得先準備著不是。
楚陽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西京。
星璃院這邊,霍瑤光正睡地香呢,就感覺到有人靠近,當即就警鈴大作,翻身剛要出手,就被對方給制住了。
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等到霍瑤光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已經是兩番云雨之后了。
楚陽抱著她進了浴室,看著她稍顯豐腴的小臉兒,倒是有些欣慰了。
霍瑤光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然后無力地歪在他的懷里,“你好像是瘦了。”
楚陽勾唇,“嗯。”
“將士們的毒都解了吧?”
“嗯,好在這一次不是砒霜,不然大家伙兒就都沒命了。”
“砒霜這東西,也不是能隨便買到的。再說了,那種東西下到井里,那除非是想著讓整個城的人都死絕了,而且十年八年之內,這里都得是荒城。”
楚陽笑了笑,“你說的對。而且,齊王的用意在于對付我們,又不是真地不計較名聲了。”
若是齊真地命人投了砒霜,那到時候,他的罵名將追隨他一輩子。
雙方交戰,用什么詭計都不為過。
唯獨不可禍害后輩。
就好比草原上的牧民,從來不會將動物的死尸投入水中,就是為了預防瘟疫的發生。
哪怕是部族之間有再大的仇,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因為一旦做了,那片水域,就等于是毀了。
這種禍害后代的事情,沒有人會愿意做。
齊王,當然也不例外。
這種膠著之戰,一直持續到了年關,而且,除了兩人各收復了幽州和江陵之后,就再也沒有其它的進展。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都需要休整。
另一方面,還有大量的難民需要安頓,這都需要耗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