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外來人嫁進來做正妻,成為一府主母。
而另一個,雖然是妾室,卻是自小在百里家長大,且受盡了百里家的寵愛的小姐。
這兩人對上了,府上的下人們聽誰的?
若是讓正室做主,又怕雪姬受了委屈。
可若是讓雪姬做主,那豈非是寵妾滅妻了?
所以,如果真是這樣,真心疼愛自家女兒的人家,是不會愿意將孩子嫁入百里家的。
“行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看看你的臉色。”
百里無痕的確是想多了。
這會兒被霍瑤光一說,連忙收回了神色,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提醒大哥一聲。
又或者,大哥那么精明的人,其實也是不用他提醒的吧?
對于那個什么雪姬,霍瑤光其實原本沒有多大的興趣。
只是現在有了一個秦綿綿,她突然開始擔心了。
萬一那個雪姬還沒有對楚陽死心呢?
“你傳信給百里家主,告訴她,盡快將雪姬的婚事訂下,既然是他的養女,我不想對他的人出手。”
“是,殿下。”
當初雪姬喜歡靜王的事情,也算是六得沸沸揚揚了。
王妃會知道,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怎么一直拖到了現在,才想起了雪姬這么個人?
其實,雪姬現已經二十出頭了。
擱在這會兒,絕對是一個大齡女青年了。
想要嫁人,還真不是那么好嫁。
除非,就是嫁給人家當繼室。
可現在百里無痕擔心的,就是雪姬自己不肯離開百里家了。
一旦嫁出去了,只怕日子就過地沒有那么舒坦了。
不過,現在有了殿下的話,或許父親會想明白的。
百里無痕直接就給家里寫了封信,命人送去。
另一邊,王妃要的人手,還得抓緊時間再訓練一下,免得明天過來請安的時候,再出岔子。
秦綿綿住在了館驛,自然是心中格外不懣,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
圣旨被毀了,靜王不認這門親事,她就只有在這里干等的份兒!
簡直就要氣死了。
母親可是說過,像她這樣的美人兒,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的男人。
怎么靜王連見也不肯見她一眼,就直接將她給趕出來了?
或者,是那位靜王妃善妒吧!
內侍無奈,只得又差人回京,向皇上和太后說明具體情況。
畢竟,這沒有旨意,也是事實。
原以為從這里出發,待拿到圣旨,再回來宣讀,最多也不過是十天左右的時間。
哪成想,被派出去的人,剛出了幽州的地界兒,就病倒了。
而且這一病,當真是如山倒,接連在床上躺了七八天,都不能動彈。
偏偏,他們這一行人原本人就少,而且,能有資格進宮到太后跟前說話的,也就只有這位公公一個。所以,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干等著了。
他這一病,倒也不曾往靜王府的頭上去猜。
畢竟,他們都出了幽州了才病倒了,怎么可能是靜王府的人動的手?
再則,也的的確確是病,拉肚子。
渾身無力。
霍瑤光挺著個大肚子,天天練功,雖然不曾開始修習第六重內功心法呢地,卻覺得自己的內力似乎是增升地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