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應該是沒有性命之憂,不過,受了傷。”
“這個趙書棋,當真可惡,他畢竟也是大夏的子民,竟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計策來。這場大水,也不知道會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了。”
放水容易,可是之后呢?
水勢又豈是人為可控的?
就算是趙書棋第一時間采取了辦法,也不可能保證就能那么完美。
“江南之戰,刻不容緩。看來,我還需要再上折子請兵了。”
“皇上不會答應的。”
云容極想也不想地就打擊到了他,“上次你已經立了不小的戰功,你以為皇上還會再給你立功的機會嗎?”
楚陽擰眉,“江山社稷為重,百姓為重。”
“呿!”云容極笑得一臉諷刺,“你覺得皇上心里,是百姓重,還是他的皇位更重?”
楚陽抿了抿唇,沒出聲。
“皇上對你早就有疑心,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不然,你也不會費了這么大的心思,自請到了這西京。如今,好不容易過了兩年安生日子,你就忘了皇上對你的恨了?”
此處沒有別人,云容極也沒有什么好忌諱的。
楚陽面無表情,“他再恨我,也比不過恨趙書棋和齊王。”
“呵,你若是不信,那就等著看吧。楚陽,你我現在,都是毫無辦法。沒有皇上的旨意,我們誰敢動?”
一旦動了,那就是居心叵測,有謀逆之心!
這樣大的罪名,可不是人們愿意擔的。
“總不能什么也不做。”楚陽終于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只有憂國憂民之心,卻無憂國憂民之責了。
“先看看皇上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吧。京城能征善戰的將領不少,也并非只有你我二人可用。再說了,武寧侯此時不是還在京城嗎?”
楚陽皺眉,若是皇上對他有所忌憚的話,既然將霍流云派到了上陽關,又怎么可能會再派霍良城出征?
不可能的。
兩人面對面,除了沉默之外,似乎是也沒有了其它的辦法。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操控得了的了。
若是當真起兵到了江南,皇上下一刻就能把他們給判為了投敵之賊!
“你說,若是本王將梟狼軍給派出去呢?”
楚陽打這種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之前讓云容極給趙信將軍去信的時候,其實就是打地這個主意。
只是可惜了,趙信將軍沒把他們的話當回事兒。
所以,后來楚陽也就沒有再自討沒趣。
云容極想了想,“不可!”
“梟狼軍與你府中的麒麟衛不同,梟狼身上的武器齊備,而且若是過去當助力,必然就是騎兵。這里離江南可是遠隔千里,你覺得,幾千人馬,能悄無聲息地抵達江南?”
若是做不到,那么消息必然是會傳達到皇上耳中,到時候,楚陽的麻煩也就真正地來了。
這么久了,楚陽一直想盡辦法將梟狼的事情壓下來,不就是不想讓皇上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嗎?
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楚陽的麾下還有這么一支強悍的精兵,那疑心就更重了。
“啟稟將軍,靜王妃到了。”
云容極一愣,挑眉,“怎么回事?”
楚陽也不解,想到自己出門的時候,的確是看到她了,難不成,還有其它的急事?
霍瑤光急匆匆地上來,看到二人之后,又迅速地拿出一封信來。
“你剛走,便又有人送來了消息。”
楚陽接過,拆開看的過程中,還問了一句,“你怎么親自來了?讓底下人送來就好。”
“我一看便知是密函,此等機密之事,怎敢假他人之手?”
楚陽將信展開,長嘆一聲,將信給了云容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