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也不必擔心有人說她是個狐貍精變的妖妃了。
將霍瑤光狠狠地收拾了幾回之后,楚陽覺得自己先前的那股子煩悶,倒是弱了一些。
湊到她的耳前,“以后那個混小子再敢跟我作對,我就欺負你。”
霍瑤光,“……”
這是什么套路呀?
他們父子倆有什么別扭,干嘛就扯到她身上呀?
霍瑤光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跟兒子好好地溝涌一下了。
大年三十兒這天,霍瑤光再次給西京城里的小孩子們發紅包了。
連府里的一些小丫頭也有份兒。
這其中,也包括楊保的女兒。
巫靈子給小姑娘看了幾天病之后,又給她放了一點兒血。
之后,巫靈子便滿臉震驚地讓人將古硯叫來了。
師徒倆嘀咕了好半天之后,一起去了星璃院。
霍瑤光正抱著大寶兒,想盡一切辦法教他叫爹呢。
可是自那天之后,這孩子似乎是玩地上了癮,誰說讓他叫什么,他就誒一聲。
唯獨對霍瑤光,倒是不曾那樣過。
天天倒是娘、娘地叫著。
這讓楚陽看了之后,頗為不平衡。
讓奶娘將大寶抱下去,霍瑤光轉而看向了那個小瓶子。
“這是什么?”
“這是那個小姑娘的血。丫頭,我在里頭發現了一樣奇怪的東西。”
“什么?”
“她的血里,似乎是有夜明草的殘留。”
霍瑤光瞇眼,“夜明草?那是什么東西?”
“據說,是生長在赫赫山脈上的一種植物,此物原本是可以用于眼疾的,只是小姑娘年紀小,不知何故誤服了夜明草,所以才會時常高熱不止了。”
“誤服?”
霍瑤光的臉色微凝,這種藥草,在普通的地面兒上,可是不會有的。
“這種夜明草只有赫赫山才會有嗎?”
“是,此物雖說是叫夜明草,可是長地與韭菜有幾分相似,我在想,是不是這個小丫頭誤將夜明草當成了韭菜給吃下去了?”
倒是有這種可能。
“可是在咱們西京,根本就不可能長出這種東西呀?”
巫靈子點點頭,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我把那個小丫頭帶過來,你自己問問吧。我可以確定,她吃的就是那種新鮮的夜明草,不然,不會這么長時間了,還在她的體內里存有藥性。”
巫靈子的醫術,霍瑤光是信得過的。
既然他說是如此,那只怕是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霍瑤光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姑娘,臉色比剛來的時候,要好了一些,只是身上仍然沒有多少肉,瘦瘦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妞。”
霍瑤光點點頭,知道這民間的百姓們若是沒有念過幾年書的人,都會給孩子按排行來取名,要么就是桃花荷花這樣的名字。
“大妞,我問你,你還記得你去過什么地方,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嗎?”
大妞想了想,搖搖頭,“我只在家里吃過東西。”
“那你想想看,在你生病之前,還去過什么地方?”
大妞眨眨眼,仔細地想了好半天,“我去過隔壁村子的一戶農家,他們家的房子很多,而且院子也很大。”
霍瑤光的眸光一動,“那你去他們家做什么了?”
“我爹給他家打家具,我去給我爹送家伙什兒。”
霍瑤光點點頭,再慢慢地一點點地哄道,“那你在他們家看到了什么呀?”
“他們家院子里種了好多菜,不像王府里種地是花。”
“那你能跟我說說,他家都種了什么菜嗎?或者說,大妞認不認識那些菜呀?”
大妞的頭一歪,一臉好勝的樣子,“當然認識了。我還會下地割菜,挖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