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遼也是一員武將,看看地圖,再看看那則消息,“王爺,會不會是因為現在趙書棋所占據的地理優勢?”
“嗯?”
“趙書棋現在就在大夏的南部呢,若是那幾個小國不答應,趙書棋完全有能力直接將那幾個小國給滅了。之后,再從他們的降兵里來招募,這也未嘗不可。若是如此,那就等于小國立馬就都亡了。所以,他們倒寧愿是先配合趙書棋,好歹,還能茍延殘喘一陣子。”
楚陽勾唇,“最近開始讀書了?”
楚遼臉一紅,撓著頭,有些緊張,“那個,我也就只是讀了幾本兒。王爺,我是不是說錯了?”
楚陽搖頭,“沒有。你說的,應該是其中一個原因。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那您的意思是?”
“先這樣吧。趙書棋現在的兵力不弱,而且我們又沒有資格到戰場上去。現在的主將換成了晉王,我們的人,不能再去冒險了。”
先前是趙信,楚陽自以為與他還是不曾有過節的,所以,才會派了麒麟衛偶爾地暗中相助一下。
可是如今,晉王和元朗都被派到了涼城,他的人,還是暫時回避一下吧。
而且,他相信,以晉王的能力,就算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將趙書棋擊退,至少,不可能再讓趙書棋討到便宜了。
這場仗,看起來可有得打了。
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根本就停不下來。
而最后的結果,無論是勝是負,最終倒霉的,都只能是百姓。
“王爺,如今局勢緊張,聽說京城那邊,最近又有些不太平了。您看?”章先生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自家王爺一直是站在二皇子這邊的。
可是近來,夜明淵這邊沒有什么大動作,皇上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
反倒是夜明慎,近來倒是愈發地得寵了。
“不必理會。那個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他們斗他們的,咱們就只管治理好咱們的西京即可。”
“是,王爺。”
眼下西京雖然是富庶了許多,可是實際上,一些偏遠的地方,還是有很多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的。
就算是霍瑤光想了諸多的法子,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將所有人的生活狀況改善了。
而且,眼下,有關西京境內水域的疏通修建,一直都不曾停過。
這可是大工程,這都耗時一年多了,這銀了了,真是跟流水一樣的花出去了。
好在,這幾年刺史府的稅收還是蹭蹭地漲,再加上了王爺以此為由,跟朝廷也要了些銀錢,不然,這日子是真不好過了。
正如楚陽所說,哪兒哪兒都花錢。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呀!
因為計劃要陪著瑤光去赫赫,這一來一回地,少說也得兩個月,興許還得三個月呢。
所以,這王府里的大小諸事,都得提前安排好了。
霍瑤光也有說過,她自己一人去也可,楚陽哪能放心呀?
再說了,如今岳父在這里坐鎮,他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西京軍主帥是云容極,邊關安危,他自然是不必擔心的。
楚家軍那邊有楚遼在,不必擔心,郡尉府有高寒,也是自己人。
只以這府里頭,若是古硯也跟著去的話,能在岳父身邊跟著鎮場子的人,就少了一個。
大山和小德子都是王府的老人兒了,可問題是,這二人都是分別負責一塊兒,只有古硯一直是跟在他身邊的。
不過,倒也并非是無可用之人了。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將一直在暗處的人調出來一兩個。
心里有了想法,楚陽再次去了一趟秘密基地。
那里,有之前霍瑤光見過的楚家舊部。
楚陽去了一趟之后,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
如今這里不同于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