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為喜悅的那一種。
聽到有人貶低元朗,他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
他知道元朗是自己的親哥哥,甚至,在外人看來,元朗才是嫡出的那一個。
可是那又如何?
到了暗族,他才是被族人們認可的少主。
想到了自己這副殘破的身軀,軒轅治的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明明都是父親的兒子,為什么他就天生患有心疾?
如果自己和元朗的身體交換了,那現在的處境,必然就會大大的不同了。
對于元朗,他是嫉妒的。
雖然他必須承認,元朗一直待他極好。
可是那又如何?
自己雖然是得到了暗族人的擁戴,可是這身體,卻委實地不爭氣。
早些年,若是自己的身體爭氣,又怎么可能會讓父親手中的部分勢力落到了他的手上?
眼下,自己的傷也調養好了,身體也有了好轉,總算是可以走出小島,為父親做些事了。
“啟稟少主,熱水已經備好了,請您沐浴。”
巫師轉頭,“抬進來吧。”
“是,大人。”
這種地方,是不可能有地龍的。
而在西京,這個時候天氣還是很冷的。
屋子里燃了炭盆,同時,又早早地讓人將火炕燒上了,可是即便如此,對于軒轅治這種身體畏冷的人來說,還是不夠暖。
巫師出來之后,就再次進了草廬。
若是自己能早些將逆血丹煉制出來,興許,這一切就都會發生改變了。
另一邊,明鏡追了大半個蒙山之后,終于還是有所發現。
“王爺,這些很明顯是被人為砍下來的。”
明鏡仔細地看過之后,再躍至樹梢,細細觀察之后,才指了一個方向,“在那邊。”
“是。”
一直到了正月十六這天,明鏡才一臉的惱恨,“可惡,我們被耍了!”
從他一進入蒙山開始,對方應該就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
所以,這么多天,一直都是在故意地跟他玩兒著躲貓貓。
這里所有的痕跡,都是對方故意留下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將他們拖住。
而眼下,他們則是真正地被困住了。
這是一個陣法。
具體是什么陣,明鏡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無論他們怎么走,好像都是走不出去的。
這里就好像是被人施了咒一樣,將他們圍困在這里,不得脫身。
不過,明鏡何等聰明之人,就算是不知道這是什么陣法,也不可能一直被困著。
只是,這種陣法還當真是有些兇險。
稍有不慎,就會被算計地死無全尸了。
被困之后,饒是他小心翼翼地指揮著人破陣,仍然有兩名手下慘死于亂箭之下。
因此,明鏡就更不敢大意了。
而京城的楚陽一直沒有明鏡的消息,自然也是心急如焚。
只是他遠在京城,壓根兒就是急了也白急。
好在,明鏡等人在被困的第四天,終于破陣了。
而代價,就是明鏡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