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奇怪!”南宮心煜強笑著,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奇怪才怪呢!自己擁有鈴和音,前不久又來了個簫,現在莫名其妙又來了一個笛,都快湊成一支樂隊,不行,不能跟這個女人太多糾纏,肯定不會有好事發生的!
眼見南宮心煜神經兮兮的,笛冷冷問道,“那你又是誰?”
“我叫南宮心煜,還有一個跟著我的朋友!”南宮心煜突然語塞,似乎終于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瘋狂地四處張望,但在這冰冷的房間之中,除了笛和自己以外,并無他人,“笛姑娘,你看到我朋友了嗎?就是長得一副兇神惡煞樣子,大概跟你一樣高的女子!”
“我見過她,不過,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
南宮心煜毫無顧忌地向笛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事情就是這樣,我明明被推落山谷的,莫名其妙就到這里了!”
南宮心煜看上去不像說謊的人,可是笛對她依舊有所保留,不過,從南宮心煜的說話可以聽出,南宮心煜和簫并沒有想象中那般的情深,他甚至還有一絲厭惡對方,既然如此,那個簫的女子為何還要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奉獻自己的一切呢?這不像她所說的那樣,眼前這個男子會為她傷心落淚。
眼見笛一臉幽怨地注視著自己,南宮心煜顯得十分尷尬,“笛姑娘,怎么了?”
為了揭穿南宮心煜丑陋的面目,笛故意編了一個謊言,“你說的姑娘我是見過,不過她已經死了!”
南宮心煜前一秒眼神還柔和如光,一瞬間便晴天霹靂,失聲道,“你說什么?!”
“簫姑娘帶你來到這里的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而能夠救你一命的唯一解藥掌握在那個大叔身上,可是那個大叔對簫姑娘十分渴望,他答應了,如果簫能夠奉獻她的玉軀,他一定會救回你!結果,簫毫無顧忌地將自己奉獻給大叔,你的確是救了回來,可是蕭姑娘深受打擊,她覺得有愧于你,前幾天已經自殺而亡,她死去的時候,流著眼淚,跟我說,等你醒來之后,就讓我告訴你,以后她再也不會纏著你,如果有來生,她希望自己能變成鈴和音的轉世!”笛的聲音,句句低沉,把悲傷演繹得淋漓盡致。
南宮心煜聞狀,當即淚如雨下,心如死灰,失聲大喊,沖出房間,站在山頂之上,發出沖天悲鳴,只不過,風雪無情,完全覆蓋了他的悲鳴聲,南宮心煜從上而下凝望冰山,簫的靈魂就消散在此,簫是因為自己而死的,她是死于自己的無能!
南宮心煜無比自責,深感愧對師父,愧對鈴和音,縱身一躍,直接從山頂跳下,笛當即大驚,立馬啟動時空跳躍之力,將南宮心煜轉移回山頂之上,笛上去就是一巴,“你這是干嘛?!你這條命可是簫姑娘辛辛苦苦換回來的,你就這樣白白浪費她的心意嗎?”
南宮心煜滿臉絕望,一手推開了笛,大哭道,“你懂什么?!我寧愿死的人是我,簫這樣為我而死,我這輩子都會活在自責之中,那還不如跟她一起死!我對不起她,我沒用,我是一個廢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