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裕不再廢話,其他七個人正包圍著赤焰狐,但肯定不能持續太長時間。必須盡快讓陳天說出來,不然的話,只能動手了。
赤焰狐的智商可不弱,之前的戰斗,以及錢裕、錢豐的御空境威壓,按照常理,這些狐貍肯定不會追出來。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陳天的真元石以及珍寶閣的計謀上,素來小心的錢裕,居然沒有察覺到三只赤焰狐為何會追擊他們,被困住后才選擇突圍。
“不要殺我。”唐然突然瘋狂的吼道,想轉身逃跑,卻又怕錢豐追殺。他停在原地,深深看了陳天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最后一咬牙,下定決心,對錢裕說道:“別殺我,我知道陳天真元石藏在哪里。我一個銅板都不要,只要別殺我。”
“唐然,你……你怎么能這樣!”陳天悲憤道,臉上盡是不可思議和痛苦:“我敬你是大哥,才把這個秘密告訴你,為的就是防止那一天我死了,這些錢被陌生的人挖走。反正這些真元石有一半的可能是你的,你為什么要泄露!”
“性命馬上就沒了,要那些真元石有什么用。”唐然眼神堅定,再沒有之前的猶豫。
陳天聞言,眼神一轉,突然放聲大笑,表情有點不自然,但很快變成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哈哈,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手,說實話,我告訴你的真元石埋藏地點根本不對。你以為我那幾天一直在靈魂寶塔?哈哈,我是去埋真元石了。”
“不可能,那個地方的真元石是我親眼所見。前幾天還去看過一次呢。”
“你果然卑鄙,如果沒有裕豐小隊的事,你恐怕也會向我出手吧。”
陳天和唐然你一句,我一句,居然爭吵起來。但是在兩人心里,都不約而同的的贊了一句:“演的真像。”
“來了嗎?”唐然用神識問了一句。
“馬上就到,土背鱷的速度太慢,還要防止被錢裕和錢豐發現,我們還得堅持一會兒。”
看到陳天和唐然爭吵,錢豐一臉喜色,陳天是必須殺的,但是唐然卻不一定。陳天眼神的變化恰好被他看在眼里。
“陳天的演技不錯,但要瞞過我,門都沒有,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別裝鎮定了,剛剛你的眼角閃過了一絲驚慌。唐然你別怕,我們也不是必須殺你。只要你告訴我們真元石的下落,那筆錢可以分你一份。”
錢豐覺得自己聰明至極,唐然的那筆錢,肯定要出。想讓一個人保密,最好的辦法是死人,但死人也會有破綻,那就拉其入伙。從小到大,除了修煉速度以外,他出出被錢裕壓制,這個時候一番考慮,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也不低。看看陳天狼狽不堪的表演,一股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隊長,我們快擋不住了,體內真元不足一半,在營地外,這可是警戒線!”
“你們其他人的真元還有多少?”錢裕追問道。
“隊長,我還有六成。”
“我還有四成半。”
“隊長,我負責外圍守衛,還有六成多。”
正在交戰的幾個培元圓滿靈師喊出自己的真元數量,基本都在五成上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