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溫獨風正在為殷北焱療傷,還將花沐兒為他種下的瑯琊花給拔了,擠出了汁水分別給殷北焱還有秦逸、寧絕玉服下。
瑯琊花雖然可解毒,但溫獨風也知道這毒藥太過詭異,若不是對癥下藥,根本沒用,現在也只能撐一時而已。
殷北焱緩緩睜開了眼睛,抓著溫獨風的手道:“我現在……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溫獨風知道他要說什么,卻又反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把東西給拿走的。”
說著,他便走了出去。
殷北焱知道他這是獨自出去應付那些黑衣人,即便溫獨風現在看起來沒什么事情,可他到底也中了毒藥,武功再高也撐不了多久的。
故而,殷北焱便讓秦逸和寧絕玉將他扶了出去。
出去之后,溫獨風正好聽到黑衣人在那邊瞎嚷嚷說讓殷北焱出去見他。
他用輕功出現在黑衣人面前,擋在了所有弟子的前方。
擋在前方的弟子沒想到溫獨風會忽然出現,心中頓時感動,“師伯……”
溫獨風瞥了身后的弟子一眼,道:“都退下!”
說是讓他們退下,其實無非是擔心等會兒黑衣人會傷到他們,所有的弟子心中都很感動,但并不想動,可最后還是被溫獨風給呵斥著退下了。
黑衣人見狀,冷笑一聲對那些不甘愿退后了一些的弟子道:“不用著急,等我解決了這個老東西,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溫獨風瞇了瞇眸子,全身上下散發著一層危險的鋒芒,讓帶頭的黑衣人都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
這個老東西果然厲害,即便中了毒卻還像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老東西,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趕緊把自己手中的東西交出來,說不定我還能饒你們一具全尸,否則我讓你們燕山上下血流成河!”說這話的時候,黑衣人的表情忽然變得陰鷙了起來,可嘴角卻帶著詭異的笑,看起來十分的瘆人可怕!
所有的弟子都被他身上的這股嚇得臉色慘白,尤其是他們身上都中了毒,武功稍低些的早已支撐不下去了,只有武功稍微高些的現在還能站著。
溫獨風看了他許久,但是卻壓根看不出這些黑衣人的身份地位,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來我燕山又有什么目的?!”
這幫人先是給他們下毒,而后一出現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打了氣來,其中還嚷嚷著讓他們把東西給交出來。
可是他們要的是什么,他卻不是很清楚,至于他們是誰的人,他更是猜不出來。
黑衣人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像是一只在等著他問這句話一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既然你們燕山都要滅門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魔教的弟子,這次是奉了教主的命令前來拿那個東西的,識相點的,你還是趕緊交出來吧!”
溫獨風眉頭一皺,他下山找花沐兒和溫嵐兒的時候,殤墨就和她們在一起,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關系似乎還不錯。
即便是見了他,殤墨都沒有任何的敵意,怎么可能轉眼就派人來血洗燕山?
“你們教主……現在在何處?”
黑衣人知道他在試探些什么,道:“不瞞你,我們教主現在正和你門下的那個女弟子在一起。”
頓了頓,他又故意道:“你不知道吧,你的那個女弟子,早就加入我們魔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