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黑衣人根本看不出殤墨的身份,但是卻知道溫嵐兒。
看到溫嵐兒出現在這里,還以為殤墨是她在外面找回來的男人,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道:“爹都要死了,還要心思在這里談情說愛,溫姑娘好孝順啊!”
溫嵐兒自然知道她在諷刺什么,但她知道有花沐兒和宮千行在,溫獨風絕對不會有事,所以這些諷刺她也不會放在眼里。
知道他們這次是冒充魔教來的,溫嵐兒直接退到了殤墨身后,擋在了所有燕山弟子的前面,道:“你的人,你解決。”
殤墨知道她話中的意思,對著她寵溺一下之后,才將視線放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
所有的弟子都已經和那些黑衣人分開了,殤墨和溫嵐兒就站在他們中間。
死了一個帶頭的黑衣人,自然又會有另外一個帶頭的。
故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黑衣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殤墨,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蹙眉問道:“你又是什么人?!”
溫嵐兒忍不住笑了出來,譏諷道:“你們不是魔教的弟子嗎,他是誰你們都不認識?”
聽到這話,所有的黑衣人面面相覷,這話說得……為什么他們是魔教的弟子就一定要認識他?!
而殷北焱等人也愣住了,尤其是殷北焱和寧絕玉似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但當他們看向秦逸,發現他死死的盯著殤墨的時候,心下便了然了。
殤墨一臉慵懶的站在那里,淡聲開口道:“是你們自己死呢,還是我親自動手呢?”
那語氣隨意得就好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怎么樣一般。
所有的黑衣人再次怔住,而帶頭的黑衣人也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溫嵐兒像是故意搗亂一樣,從殤墨后面冒出了一個腦袋道:“怎么著?連你們魔教的教主都不認識了?”
眾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溫嵐兒這句話都弄得表情僵硬,個個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是魔教的教主?!”
殤墨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雖然沒說話,但也算是默認了。
所有的黑衣人臉色都變得忌憚了起來,不過想了想也是,花沐兒和宮千行都出現在這里,殤墨現在也出現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他們怎么都沒有算到,殤墨居然還會回燕山來,畢竟他……
“你……你居然還敢回燕山?!”
帶頭的黑衣人不傻,他們又不是魔教的弟子,剛才又認不出殤墨的身份,現在再將自己裝成是魔教弟子的身份那就太傻比了,故而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這個問題溫嵐兒就樂了,抓著殤墨的胳膊道:“你們都能來燕山,他為什么不能來?”
黑衣人直接無視了溫嵐兒,像是洗腦一般的對殤墨開口道:“你師父當年將你趕出燕山之時,燕山上下冤枉你之時,他們又可曾對你有憐憫之心?!我們雖是冒用了魔教的身份,可到底也是為你出了一口氣,難道你就甘愿忍下當年的那口惡氣嗎?!”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溫嵐兒,道:“女人什么時候要不行,可這幫人對你毫無憐憫之心,甚至逼得你不得不入魔教,你想想當年自己所受的委屈,你就不想報仇?”
“你特么的……”
溫嵐兒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也聽花沐兒說過一些,知道殤墨當年的確是受了很大的委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