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仁便道:“林子濤是林子濤,十九是十九,林家的那點事情和我們家也差不多,總之十九的身份不一般,他身上拿著的可是林家的家傳玉佩,這東西當年你林叔叔一直帶在身邊,年輕那會兒就連我碰了一下都要挨揍,現在這玉佩出現在了十九身上,這意味著什么?”
不管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恩情這種東西,也不至于將自己的傳家玉佩贈送給別人。
更何況,玉佩不見那會兒他還問過林震,可是他卻低眸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
那會兒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后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一段時間他甚至發癲發狂到了尋死的地步,天天將自己悶在房間里喝酒,若非如此,林夫人也不會得逞懷上林震的孩子,更不可能嫁入林家。
但是他依稀記得十五年前,皇帝派遣林震外出,他難得的在林震臉上看到了消失已久的笑意和激動,后來才知道他是去找了那位拿著他玉佩的女子。
雖然不知道后來他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但算算花沐兒的年紀應該也差不多。
聽了項天仁的話,項景軒才大概明白。
難道他總覺得花沐兒看起來有些熟悉,原來是長得像林震。
他頓時就明白了項天仁的意思,點頭道:“爹放心吧,他既然是林叔叔的兒子,那自然也是我的兄弟,兒子會好好照顧他的。”
項天仁欣慰的點頭道:“林子濤算是廢了,他一點半點都沒有繼承到你林叔叔的風范,十九看起來雖然比較弱小一點,但應該是在外流浪的緣故,但是頭腦很聰明,方才在院子發生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點,是個玲瓏剔透的人,你有事沒事的帶他多去外面轉一轉,讓他多認識一點人,這樣他到時候回了林府也不至于孤立無援。”
林夫人那性子他還是知道的,雖然這個女人生下了一子一女,但始終不得林震喜歡,再加上天生善妒,十九若是回去的,指不定還要受到排擠。
林震在朝為官,事情多的是,府中的事情難免疏忽,他得想辦法幫一幫這孩子。
花沐兒可不知道項天仁的心思,她覺得自己老是待在府里什么事情也不做,索性就來找項天仁,問問他府上有沒有什么書可以看,陶冶一下性情。
走到門口的時候本想讓下人通報一聲,但是沒想到項天仁卻剛好和項景軒從里面出來。
打開門看到花沐兒之后,項天仁頓時露出笑臉道:“十九,怎么過來了?可是府中人哪里伺候得不周到?”
花沐兒聞言趕緊擺擺手道:“沒有沒有,大家都對我挺客氣的,我就是覺得太無聊了,想問一下項伯伯家中可有什么藏書閣嗎?”
在她的印象里,像這種大戶人家應該都是有一些藏書的吧。
哪料項天仁聞言,疑惑道:“藏書閣?府中倒是沒有,不過十九是想看書嗎,我讓下人從外面采購回來給,你想看什么?”
花沐兒聞言頓時就覺得尷尬了,這么大的府邸居然沒有藏書閣,這特么的就……咳。
她又笑道:“那……那就算了,我自己出去選選吧,親自挑選也比較好些。”
可是項天仁卻道:“那怎么行,你就說你想看什么樣的書,我讓人出去采購回來也比較快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