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實在好奇項天仁說那枚玉佩,便故意問道:“對了,聽得說你不是京城的人,你這次來京城是來尋林叔叔的,你和林叔叔是什么關系?”
花沐兒自然察覺出了項天仁眼神的試探,不過這也沒什么隱瞞的,畢竟她之前都已經把所有的話都和項天仁說了。
“林伯伯是我娘……的故人,她現在不幸離世了,我就上來投靠他了。”
她本來想說是她娘身邊的侍婢的故人,可是想到萬一以后暴露出那位侍婢就是許晴心,那不就相當于把她就是花芊芊之女的身份暴露了嗎?
所以頓了一下,她索性就改口成了她娘。
反正林震和她爹娘都認識,說是故人也沒錯。
可她這話在項景軒聽來,卻相當于承認了自己和林震的關系。
手持傳家玉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她娘離世的時候才來,而且花沐兒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這種年紀還能來投靠什么故人,無非就是兒子認祖歸宗罷了。
確定了花沐兒的身份之后,項景軒對花沐兒的態度越發的熱情了。
只是他發現花沐兒對他始終抱著一種疏離的態度,想來是初來歧都,和他又不認識,所以才會這樣。
他便主動找話題道:“對了,方才在院子的時候謝謝你幫了嫣兒,若是素心那丫頭真的掉進了水里或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嫣兒就真的完了。”
看到項景軒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花沐兒便試探問道:“我聽說,大小姐好像要被迫嫁給了裴家的大公子,那位裴公子……叫裴亦文?”
項景軒以為花沐兒只是好奇,也沒想太多,點頭道:“對,裴國公嫡長子的嫡子,裴家大爺早些年被皇上冊封為異姓王,所以這位裴公子也算是一個世子,雖說不是皇家真正的王爺世子,可到底身份也比我們高貴,說出來的一句話就是天命,我們也不敢輕易得罪,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花沐兒“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而后又狀似不經意的說道:“我之前在江湖的時候聽說,這裴家有個二公子,之前是在燕山拜師習武,而后就回來成親了?”
項景軒道:“你說的是裴二世子吧?裴亦塵,他與裴亦文兩兄弟,裴亦文是大哥,他是次子,不過比起這個大哥,他確實優秀許多。”
許是潛意識里將花沐兒當做了自己人,項景軒又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道:“若是嫣兒這次要嫁的人是這位二世子,我和爹也就不必這么憂心了。”
花沐兒自然從中聽出了什么貓膩,她一直聽項素嫣管裴亦文叫二瘸子,難道這不只是一個外號而已?
她問道:“項兄為何要這么說?我看著裴家的二世子就挺好的,難道這大世子真的是個……”二瘸子?
當然這話她也沒敢真的說出口,而是在關鍵時刻住了口。
項景軒看她居然稱呼自己為項兄了,更加把她當自己人了,便道:“這大世子……聽說是長公主在懷著他的時候被人下毒了,所以生出來的時候就有了些缺陷,不光是個瘸子,腦子好像也有些問題……”
花沐兒恍然,難怪項素嫣怎么都不愿意嫁給裴亦文,就這種德行,項素嫣又不是那種貪戀權勢富貴的人,肯定是不愿意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