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項景軒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道:“嫣兒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雖然他的語氣控制得平常一樣,但花沐兒還是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厭惡。
天底下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喜歡勾心斗角的女人,同樣也不會喜歡城府過于高深的男人,更何況還是項景軒這樣正經又帶著點迂腐的男人。
花沐兒也不惱,她勾唇朝著男人靠近,在他面前站定,不卑不亢也沒有絲毫的愧疚,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這些?”
項景軒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朝著他襲來,讓他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他啟唇正要開口,花沐兒又道:“你希望她單純天真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但這歧都的陰謀詭計,豪門貴族之間的骯臟齷齪,后院里面的勾心斗角……會被她的單純和天真鎖融化消失嗎?景軒,你我都不是小孩子,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會不明白?”
人需要保持這一顆善心,但絕對不是去當爛好人,人也需要保持著純真,但絕不是變得無知。
花沐兒沒有再和他多說話,而是直接越過他離開了,留下項景軒面色復雜的站在原地。
第二天項素嫣蹦蹦跳跳的來找花沐兒了,直接扯著她的胳膊開心道:“十九我和你說,我按照你說的,和我爹說我愿意和項素心和好,但是我想要她那瓶治臉傷的芝顏膏,那東西可寶貴了,她剛開始還不舍得呢,給我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我好久!”
“后來我就把你給我的藥放在了芝顏膏里面,涂了之后臉腫得越發厲害,又癢又痛,爹爹為了請了宮里的御醫出來,也不知道他和爹爹說了什么,就說我這臉是中毒了,一時半刻好不了,哈哈哈,爹爹一怒之下就狠狠罰了項素心一頓,還讓她去祠堂面壁思過直到我的臉好為止!”
聽著項素嫣嘰嘰喳喳的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花沐兒也只是勾了勾唇,并沒有很開心。
其實她并不喜歡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在這歧都里最不缺的就是心機婊。
她現在也只是小小的懲戒秦夫人和項素心,若是她們識相點,那就好好做人好好做事,但要是再想著害人,那她可就不只是這么簡單的懲罰她們了。
項素嫣沒注意到花沐兒眼眸的異常,而是在她面前坐下道:“那十九,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花沐兒看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不急,我得先去看看那個裴家的大公子是什么樣子的,反正你的臉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他們也不會逼著你嫁人,這事急不得。”
在花沐兒這兒討到了甜頭,項素嫣也相信了她的能力,自然也不急了。
她道:“那明天我們有空出去逛夜市吧,你初來歧都,肯定沒有好好逛過夜市的歧都,我明天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花沐兒倒是沒有決絕,她點點頭,道:“也好。”
說到就做到,第二天晚上項素嫣真的就過來扯著花沐兒出去逛夜市了。
花沐兒給項素嫣的藥雖然不會讓她的臉毀掉,但涂了上去卻紅腫得異常可怕,即便是蒙著面紗都能隱約看到里面那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