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兒這下子眉頭也皺了起來,倒不是因為項景軒打傷了裴亦文,而是覺得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蹊蹺。
首先,她見過裴亦文,雖然不是很了解他,但一個智商不過三四歲的人,只怕是連房事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還想到要非禮項素嫣?
而裴家的教養她也是清楚的,他們根本就不屑做這種事情,再者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最重要的是,當時他們都在文淵閣看書,項景軒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又是誰傳信給他的?
項素嫣緊張道:“大哥不是故意出手,當時那個傻子……那個裴亦文對我做這種事情,我又沒有力氣反抗,大哥是被嚇到了,才不小心對他出手,可是誰知道……”
花沐兒自然相信項景軒的為人,便道:“我知道,你別緊張。”
而后,她又看向項景軒問道:“可我們當時不是在文淵閣嗎?你怎么知道嫣兒出事,還那么及時的趕過去救她?”
聽到花沐兒的問話之后,項景軒便抬眸看著她道:“是一個下人告訴我,我當時心急,沒注意那么多。”
“哦?這么巧?”
項景軒聽出了花沐兒話語中的意味,道:“你的意思是……”
花沐兒看向項天仁道:“項伯伯,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且不說景軒為何會那么湊巧的知道這件事情,還趕了過去救人,就說著裴公子非常人,我會一些醫術,他現在的智商不過三四歲的孩童,一個智商只有三四歲的人,怎么可能懂得如此去強占別人?”
智商低和傻子瘋子是不一樣的,傻子瘋子或許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一個低智商的智障兒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而且項素嫣還被人下藥了,這肯定不是裴亦文這種智商能夠想出來的主意!
被花沐兒這么一提醒,項天仁自然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面色也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本來也不覺得項景軒這事做錯了,畢竟當時項素嫣若是真的被裴亦文給玷污了,那對她來說變猶如噩夢。
他現在擔心的只是裴亦文的身子情況,不管怎么說,他終究是世子的身份,若是真的因此出事了,即便皇帝沒有治他們的罪,那裴府往后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花沐兒似乎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想了想,她便道:“我自小在外學習醫術,不說活死人肉白骨,但治病救人不在話下,項伯伯若是愿意信任我,不妨讓我去試試。”
項天仁是聽花沐兒說過她會醫術,只是這件事情他不想讓花沐兒摻和進去,更何況御醫都治不好的病,花沐兒還這么年輕,也未必治得好,萬一裴亦文又出了些什么毛病,只怕是會賴在她的身上。
“這件事情,項伯伯會想辦法解決,十九你就不要摻和進去了,先回去休息吧。”
花沐兒倒也沒說什么,而是聽從項天仁的話,乖乖回房了。
只是回房之后,她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就拿上了自己的銀針翻墻出府了。
裴府現在還是一片混亂,花沐兒直接上前,和守門的侍衛稟報了自己的來意。
若是尋常時候,這些隨從未必會理會,但現在裴亦文還在生死之間掙扎,他們生怕錯過了救人的機會,所以便急匆匆的進去稟報,很快就領著人出來了。